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鬼白】灼灼

送给 微博:@糙汉白 的回礼!太太的画太美了!!


食用须知:

①其实我觉得我是文艺系。

②一如既往啪啪啪小短(黄)文,仅仅是艹哭白泽的小故事。

③食用愉快!

##

桃花是轻浮之花,嫣红的色泽着实让人心酥了把。
而比花更轻浮,比花更勾/人的是白泽。


“这里很有感觉?”

额头上的结印被湿热的舌头慢慢描摹,白泽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

桃花灼灼,连树下也铺了厚厚的花瓣,没有被完全剥/离的衣服铺洒开来——那家伙是这样,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想把他弄哭。

第一次见到身着正装的白泽结下了梁子,第二次见到这种轻浮的家伙再次穿上那身衣服时,本以为他会对自己的挑衅作出反击——并没有,那家伙他并没有。

仅仅瞥了一眼,便噙着笑走过。

那种高高在上,是无法企及的存在。

让那样的笑脸毁坏,听着他哭泣而嘶哑的声音,亲吻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样——”

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这样的羞/辱与擒了白泽要强行行欢/好之事一样,根本找不到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手指侵入了柔软的后穴,痛苦让他绷直了身体,鬼灯舔过他的眼角,湿漉漉还挂着泪水。

“变态、混蛋恶鬼...”

即使胜败已经明显,白泽毫不示弱的咬住了鬼灯的手臂,然后被报复性的玩弄了乳/首。

“变湿了。”

手指伸入的地方开始湿答答,勾引一样吮/吸着指尖。忍耐了太久的胯/下有些难受,迫切的想进入这句身体。

“啊、啊...”

后/穴仅仅被性/器的顶端撑开,就让白泽发出了低/靡的叫声,被手指捏住反复揉搓的乳/尖更是让他难以忍受。

“混蛋、呜...你这种行为可是会遭报应、啊啊!”

口舌之利未能一逞,粗大的柱体已经狠狠挤开绞缠它的内/壁一直顶到深处。

“我甘之如饴。”模模糊糊吐露的语句在白泽耳边炸开,随即是暴/虐一般的肆意的侵/犯。
身体被对方摆/弄如桃花绽开熏染了情/欲的颜色,被咬破的嘴角也染上了薄红。

轻浮的桃花是世俗的颜色,而这把光阴百代通通作了逆旅的神明,沾染了人间桃花的颜色。

每一次的顶入再抽/出都会惹了那华服不整的神明幼兽一般的呜咽,因被快/感而诱/惑而把纤细的腿缠在他的腰上。

但欢愉并非本意。

被无法抵抗的手堵住了性/器的顶端,几乎到达顶端的身体因无法释放而难耐不已,被按牢了的双腿无法合拢去抚/慰自己。

“放开、呜...”

平日里吊梢着眼角的狭长双目已是泪涟涟了,泪水充盈着让白泽无法看清鬼灯的表情。他急切的抬高双臂勾了他颈子,示好一般用濡湿的脸颊磨蹭他的脸侧,睁大的眼眸里不住的滚下泪珠。

又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鬼灯伸出舌头沿着白泽脸上滚下水滴的线自上而下舔了个干净,他总是比想象中还要恶趣味,挺入的动作缓了几分,咬着那只没有挂耳坠的耳廓低语:

“求我。”

身体的痛苦欢/愉并不足以击溃理智,白泽咬紧了牙关闷声压抑着喘息。良久,他用着那双被泪水弄的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鬼灯,缠着他脖颈的那双手托起那只鬼的脸颊。

“我爱你。”

即使知道那只是狡猾的神兽耍的低劣手段——况且床/第间的情话也是半真半假,他还是被这句话轻微的震颤了,连作弄他的那只手也温柔起来,抚慰着对方的性/器。包裹自己下/体的甬/道收紧了,高潮那一刻,鬼灯听他压抑着在被灌满的瞬间叫出了声。

「甘之如饴」

如果只是在欲海浮沉中听到这虚假的爱意,那么我情愿把它当作现实而溺死其中。

“我也是。”鬼灯含住他的耳珠,他知道那双眼睛,一定是因快感充斥而失去焦距。

铺撒了满地的桃花瓣被微风拂起,馨香也在空气里晕染开来,几枚粉嫩的花瓣沾到了白泽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真缠人。”

白泽呓语一般说道,不只是说那桃花着实依人沾了他不走还是说偎着他的鬼灯。

鬼灯抬手拾了朵缺了瓣的桃花,掐了多余的梗别在他发间,白泽抬手摸了摸,牵了他没收回的手。

天空被挨挨挤挤的桃花占据了,粉红色的云团之间能看到碧色晴空,不真切的光投撒下来。

“我不是一早落入你手中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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