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鬼白点文②】占有欲

①也许这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占有欲,但这是隐忍的,甚至有些极端的占有欲。

②不算R18的R18

③请耐心的看下去。



-01

那年白泽还是个蠢小子,抱着篮球嘻嘻哈哈冲着场外的小姑娘们吹口哨。

路过的鬼灯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02

鬼灯和白泽是室友,当然,确是水火不相容。

比如说鬼灯整齐的床铺和白泽乱作一团的被褥枕头,再比如说鬼灯整齐摆好的课本和白泽桌上前一天没有丢到的泡面碗。

鬼灯最看不惯白泽深夜抱着电话和他才勾搭上的学妹卿卿我我情话不断,每一次都是以他使用暴力把手机夺下按下挂断,顺便把白泽掀翻在地上。

“吵死了。”

他用着同样的说辞这样解释,合理却又蛮不讲理。

-03

白泽是学霸,而且是最遭人忌恨的那种。不过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是课程一门也不落,考勤也是全满。相较于勤勤恳恳温书的鬼灯,他倒算是活的很轻松。

白泽戴着夸张的大耳麦蹬着白色帆布鞋靠在教学楼的墙边等着接他新交的女朋友,小姑娘夹着书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不施脂粉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慢死了你。”嘴上抱怨着,白泽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牵过她手抬头的瞬间,他看见了同样夹着书不紧不慢走过的鬼灯,那家伙抬起头朝他看了眼,扭过脸走了。

不懂风情的家伙,一定是个DT吧。

“那是鬼灯学长?”注意到白泽的视线,小姑娘好奇的问道。

“啊,我室友,是个...”白泽停顿了一下,并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鬼灯。

那家伙可是会无故把自己好好揍一顿却又会在自己宿醉胃疼时去买药的混蛋啊。

咽下后来的话,白泽又挂上嘻嘻哈哈的表情说:

“走,我们去吃冰。”

-04

白泽很快就和他的小女朋友分手了,小姑娘发短信说她更喜欢像鬼灯学长一样可以结婚的沉稳男性。

收到短信时是在下课,白泽摸了手机扫了眼就合上。说不在意是假的,重新把书朝自己拉近一点时他忍不住瞥了眼与自己隔了个过道的鬼灯。

果然是被认为言谈举止太过于轻浮了吗?白泽有些苦恼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鬼灯瞧见了,偷偷打量他那翘而卷的睫毛,他想:大概这就是暗恋。

-05

鬼灯嚣张跋扈的很隐晦,但作为风纪委,他定下的规则鲜少有人敢尝试违背。

当然,这不包括白泽。

所以每日按时巡查,即使白泽搂着小姑娘嘻嘻哈哈一路从鬼灯身边走过,顺便光天化日之下偷亲个几下给鬼灯瞧见了,他也不会多说。

从小学就开始相互看不惯,白泽是不会想到自己的初吻在一次酒醉后给了自己的宿敌。

都说鬼灯白泽二人是水火不容的犬猿之仲,可再怎么相互看不惯按时回宿舍的那段路还是两人一起走过。有段日子与白泽正在交往的同级生阿香顺路与两人同行,鬼灯耍了个把戏一路和阿香聊了酣畅,被冷落的白泽自然不再允许阿香一起——谁知道哪天他的女朋友再次看上鬼灯甩他无比痛快。

话说回来,之前那小姑娘白泽海见着过一次,在楼梯转角向鬼灯告白,白泽正巧顺着楼梯下来,瞧见了,不知是该往下走还是不该,尴尬的停在那。

“非常抱歉,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他听到鬼灯这么说,脑袋里忍不住思考是怎样的女人才会被这可怕如蟒蛇的家伙瞧上。

鬼灯瞧见了他,抬头紧盯着。白泽面上一红,哂笑了下,快步走过两人身边。

-06

那天晚上白泽早早就走了,鬼灯一个人回的宿舍。开了灯屋子里静悄悄,他坐着看了会书,怎么也没有困意。

屋子里有些闷热,闹钟滴答滴答走个不停,鬼灯看了看钟,觉得还是先冲个凉。

白泽敲门时鬼灯还在浴室,心里抱怨着白泽怎么又没带钥匙,他顺手扯了条毛巾围上去开门。

喝的烂醉。

白泽歪歪倒倒带着一身酒气,脑袋直往鬼灯怀里钻。不得已,鬼灯把他拎到浴室剥了个光,按到花洒下面好好冲洗一身酒味。

白泽被热水冲的晕乎乎,张着嘴巴大口喘气,湿漉漉的唇瓣直勾住鬼灯的视线。

“白泽。”鬼使神差的,鬼灯唤了声,凑过脸顺着自己的心思亲了上去。

白泽喝醉了,哪里分得出眼前是谁,张开嘴勾了他舌头与自己好好纠缠一番。一来二去,鬼灯觉得燥的难受,斜眼一扫,白泽胯下垂着的那玩意也有抬头趋势。

顺势五指一拢,反复揉搓抚弄下白泽只有哑着嗓子低吟的份,喘息声却直拨弄鬼灯的神经,他牵引白泽的手把两人性器握作一处,抓着他的手滑动。

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头顶,白浊飞溅了,白泽扶着鬼灯的肩膀喉咙里一声长吟也松了劲,只觉得困倦的很。鬼灯忍不住又在他面上亲了一亲,给他冲洗洗干净。

醉酒加上射精后的倦怠,白泽睡着很快,鬼灯抓了他的手,睡梦里的白泽只觉得难受,挣开了。

“白猪,拿你怎办。"说完这句,鬼灯有些哑然,喜欢和讨厌本来就是模模糊糊,他想他需要隐忍,让自己更优秀,直到这个与他素来不和的家伙眼里只有他。

他本是不可一世恣意的活,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嘴上不说他心里不避,那些按捺不住的占有欲通通作了他强势却又不可拒绝。

白泽的一切都与鬼灯有关,这点谁也抢不走。

白泽喝多了什么也没记得,早上起来直喊胃疼,鬼灯把药盒子丢他脸上让他滚蛋别在这哀嚎,白泽不恼没皮没脸笑嘻嘻揉着自己的胃。

你说他怎瞧上这种家伙?

-08

毕业那天白泽与鬼灯穿了西装领带却还跟俩混小子似的吵个没完,两人吵起来不分场合,鬼灯又是一如既往使用暴力,揪着他的衣服扭他脸颊,笔挺的白西装皱巴巴。

鬼灯走后,白泽一身狼狈自个儿也不大在意,笑眯眯去蹭阿香,“小香香,小香香”没个消停。

“你的衣服?”

阿香出言提醒,白泽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少了颗扣子,耸耸肩说鬼灯拽的可真是地方。

第二颗,不偏不倚。

-09

白泽毕业后去读了医,不久和阿香分了手。鬼灯也是匆匆忙忙似的学了几年没歇口气就迈进了社会。

白泽的请帖是寄到鬼灯工作的那家公司,结婚请柬上的另一位是那时他们一个并不起眼的同学,鬼灯眯着眼睛想了会只记得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他还是准时的参加了婚宴。

白泽穿着白西装一如毕业典礼的那天,可哪里有当年那个蠢小子的身影。

见了鬼灯他也不客气,出口半嘲笑半玩笑,说他都结婚了鬼灯不会还没个女朋友吧。

出乎他的意料,曾经牙尖嘴利的毒舌面无表情说了句“恭喜你”,白泽感叹果然是时光易老。

「我后悔了。」

这样的声音一遍遍敲击着鬼灯,他以为他再优秀一点再等一等就好,可惜时光是个急性子,一转眼就匆匆跑远了。

那些温柔渗透的占有欲被剥离的破碎,鬼灯眨了眨眼,视线重新清晰起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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