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鬼白】孽火⑤

》》》这章最后就是在诠释啪啪啪能结果一切问题,心情不好怎么办?来一发。感情不和怎么办?来一发。所有问题都可以用来一发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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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麻烦事儿告一段落,鬼灯跑去了现世休假。

没人催单的日子白泽乐得清闲,花街一呆就是几天,从阿香膝上睡到妲己怀里。白泽在花街算是受欢迎,毕竟生了副女娘儿都垂怜的好皮相,再加上他从来是乐意一起玩不乐意不强迫的态度,自然花街女娘都是乐意与他厮混的。

桃太郎找来时正是刚入夜,白泽喝了个烂醉正和几个女娘嬉闹,他没法儿,只能给他架回去。

司火署下头那女娘儿候了多时,一肚子火没地撒,见到白泽醉醺醺,当下去提了桶水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一桶水下去,白泽也醒了神,坐在地上抹了把脸道:

“小丫头脾气也不改改。”

司火署那女娘儿火又来了,按捺着甩他耳光子的冲动,丢了块绢布。

“我家上头那位大人要我亲手给你。”她说完“蹬蹬”快步出了门。

“桃太郎,给我拿件衣服。”白泽指了指自个儿腿:

“脚麻了。”

桃太郎叹了口气默不吭声,进屋去拿干净衣服去了。

这边桃太郎刚走,白泽就抓起那块绢布,上面画了条大蟒。他瞅了几眼,抽抽鼻子,那股子异香他到还是记得。把它往地上的水渍里一摁,绢布留白地方凭空多了几道黑迹渐渐蔓延开来。白泽细细瞅着,那大蟒最终成了盘龙,旁边天道二字苍劲有力。他撇撇嘴道:“也不怕画虎不成反类犬。”然后把那绢布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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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从现世回来了,用白泽的抱怨来说就是“清闲的好日子到头了。”

提前一天,白泽就坐在大锅子前玩儿命似的开始制药,想在鬼灯来之前制完,可惜这偷闲态度怎能赶得上。

“白猪先生,我来按时取药了。”

桃太郎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容借机出去了顺便还带上门枢坏了的大门,白泽在心里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往锅里瞧。

“完全不守时的白猪先生,请快点去死一死吧。”

“好了好了!”白泽翻了个白眼,去拿了小瓷瓶装药,给鬼灯塞了过去。

与往日不同的气味充斥着鬼灯的鼻腔。

药草的香气。
脂粉的香气。
还有与往日不同的香气。

鬼灯抓住白泽的袖子,对方吃了一惊。

“你干什么?”

“什么味道。”

鬼灯又凑近了些,他注意到香气的发源地在白泽外衫口袋露出的那截绢帕。

白泽注意到被自己无意勾出的那截绢帕,忙塞回了口袋。

白泽只想着这绢帕里的可不能给瞧见,殊不知鬼灯心里百转又千回。

与白泽欢好不算少数,而白泽确是与天地同在知晓万物的神兽,他的过去鬼灯统统不知。那嫁衣,这绢帕刺儿一样给鬼灯戳了个通透,无名火一燃他也不及细细思索其中缘由掐着白泽下颚啃上他嘴唇。

嘴唇一痛白泽手一摸蹭了点血,白泽一瞧张口便骂。

鬼灯默不作声动手解白泽衣服,白泽恼了给了他面门一拳,鬼灯也不计较,两只手掐着白泽紧紧的不能动弹。

白泽也不吭声,却挣扎的厉害,他不知道鬼灯发什么疯又怕把桃太郎招来看到自己狼狈模样。

痛。
无尽的痛。

这是场只有痛楚的情事。

简单的润湿后鬼灯慢慢挺进,穴口被撑开白泽鼻腔里一声轻哼,双手紧紧握着桌沿承受对方不知疲倦的撞击,鬼灯的性器进进出出掀起一阵让他几乎能哆嗦起来的痛感。

没有亲吻。
没有爱抚。

鬼灯的喘息在身后越来越粗重,埋入身体里的性器颤抖着在深处喷射出灼热的体液。

“疯够了。”白泽咬着牙忍疼,声音撇去了平日里甜腻腻的笑意变的冷冷清清。

“疯够了就滚下去。”

鬼灯慢慢退了出来,白泽靠着桌子大口喘着气,因痛楚而没有合拢的双腿间不断滴落着刚刚被注入的精水。

这场失控突如其来,鬼灯自己都没办法解释。

白泽哆嗦着腿从柜橱里找了块帕子,抓了往桌上一丢,就往里屋走,末了,回头道:

“拿了你的药就滚。”

鬼灯那边走了,白泽又出来把地上弄干净了,毕竟雌伏于鬼灯身下并非什么光彩事儿,他也不想给桃太郎知晓。

爱也好,不爱也好,白泽只觉得痛进了肺腑。

这没有心的鬼神,当真一点点也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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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事儿一过两人皆不再重提。

白泽不是女娘,不计较不代表不在意,鬼灯取药来也是安安静静,两人皆是尴尬。桃太郎见着了,也觉得有什么不妥。

鬼灯心里知晓自己做了回错事儿,有时步子迈到白泽眼前,轻巧巧一句“对不起。”怎也开不了口。他傲慢却也恭敬有礼,只是平日里吃痛了也能一笑了之的白泽恼了他着实罕见,他见着了怎也使不出平日里头蛮横强硬的手段。

这边月初一到,桃太郎又该来送药,来送的却是白泽。

白泽不说二话把盒子往鬼灯桌上一推,等他结钱,鬼灯卡了公章递到他手心,白泽接过抬脚便走。

“白泽先生。”

白泽步子一怔,回过头。

“非常抱歉。”

白泽唇角那抹假笑也终于挂不住了,他站在那只摆了摆手算作回答,鬼灯快步走去,他抬起手想碰触白泽却又怕自己过于唐突缩了回去。

突然间白泽的恼怒就这样烟消云散没了个影,他叹了口气,依旧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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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口腔压迫着性器的顶端,尖锐的犬齿偶尔碰触过搅起快感中一阵细微的刺痛。

“唔…够、够了。”白泽推搡着鬼灯的脑袋,十足的欲拒还迎模样。

“这里不还是在颤抖着哭泣吗?”男中音落下尾声,鬼灯轻轻吸吮了不断溢出汁液的前段。

“那、那儿别…会、会有人瞧见的。”

被极尽温柔爱抚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濒临爆发的边缘白泽眼眶儿都润湿了。

“不会。这里很舒服?”

随着这样的询问,鬼灯的舌尖不怀好意一般绕着白泽性器的孔洞钻了钻,攥着他肩头的双手顷刻间加了几分力道。

“嗯…啊啊,那里、不…”被主人可以压低的呻吟喘息终于随着高潮爆发开来。

“好浓。”鬼灯把全数弄进他口中的体液吐到了掌心,沾到嘴角的那抹被他舌头一卷带进口中,喉结一上一下的吞咽动作直戳了白泽心尖。

瘫软在椅子上依旧没有恢复的白泽大口喘着气,鬼灯打理完自己不整的衣衫也帮他理了理。

“不做?”

鬼灯停下来动作亲了亲他的鼻尖。

这样的温柔对待,就算如果明天是末世,也甘愿沦陷其中。

身陷泥淖的神明。
毫无自觉的鬼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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