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你在看什么?”

鬼灯这样问道,白泽想也没想随口道:

“我在看你在想什么。”

鬼灯当时就不吭声了,他隐隐约约又嗅到了脂粉气,黏腻腻黏的他喉咙里一阵难受。话说至此倒是白泽扫了他的兴,两人缠做一团,消火了事,鬼灯也没弄到白泽身体里。

都说同床异梦,两人各有各的心思。

白泽觉着自个儿越活越回去,床上难不成要听他情话不成。



鬼灯也好,白泽也好,都是隔着肚皮不知心思的。

-23

鬼灯在白泽这儿睡到了天亮。

白泽倒起的不晚,通了风顺便收拾了昨晚的残局,毛笔更是包了丢老远,想着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虽说二人算是相互取乐,谁不欠谁,鬼灯偶尔来这一出他也没的理由气恼,可鬼灯什么心思他着实参不透。

白泽虽知晓万物,但人心岂是能简简单单就能了解的,对鬼灯什么心思,他自个儿是清楚的,要让他开口却是不愿。一想到连鬼灯的名字都无法喊出,他只能咬着牙把这心思咽下。

毕竟谁会爱上一个连自个儿名字都没办法喊出的人?

鬼灯睡到自然醒,慢吞吞起来了穿好自个儿衣服顶着乱成一团的头发出来。白泽拖着腮正发愣,瞧见了他出来忍不住笑起来:

“恶鬼,瞧瞧你这头发!”

鬼灯还带着些起床气,面无表情走过来:

“一大清早你就这么闲啊,白猪。”

“在我这过夜的家伙还不快点回你地狱去。”

“今天休息。”鬼灯说的理直气壮,话丢下就回房里理他乱糟糟的头发去。

虽说白泽想着管鬼灯如何,还是给他留了早餐,端来也就是清粥小菜。鬼灯倒也有利,礼数不落,也没见抱怨过于清淡。

桃太郎平日里起的早,药田除了一定要白泽打理的剩下全由他负责,他背了个篓子回来,见到鬼灯好生惊奇。

鬼灯只说过来释放压力,桃太郎就当他来欺负自个儿上司面上一阵扭曲不知如何作答。

-24

午后过了不久,来了个年轻人,坐的车马。

白泽本闲来没事儿,坐着和鬼灯斗嘴,桃太郎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便随他们去,一个人翻白泽压箱底的书。

白泽先瞧见了车马,秀气的眉头先皱了起来,嘴仗缓了缓,鬼灯也顺着他目光看去。

这极乐满月开在中日边境的桃源乡,本是离了那是非地,这天国的车马是官宦富贵人家的用具,见那年轻人下来他心里也没个底。

年轻人披着件翠色的衫子,扶了个带浅露的女娘儿下来径直走来。

白泽颜色一改,挂上笑,鬼灯默不作声瞧着他的动作。

“白泽大人,请救救我夫人。”年轻人声音低沉沉,开口便是这句。

白泽心里松了口气,扫了眼女娘,请她坐下简单诊了,却发觉那夫人已是病入膏肓,几乎算是没的治了。

年轻人眉头锁的紧沉声道:

“如何。”

“虺,你带我寻访这么多名医都说我药石无救,算了罢。”

那女娘一出声儿,白泽搭脉的手一颤,他站了起来,神色也变了些许。向询问鬼灯药理的桃太郎听到响动也抬起头。

“啧,怎么是你。”

女娘也站起来,微微一福身。

“白泽大人,许久不见。”语罢,摘了浅露露出薄纱下的模样。

背后早好了的鞭伤似乎又火辣辣的痛了一遭,白泽却是笑了,道:

“许久不见。”

-TBC-







评论(4)
热度(36)

© 花井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