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鬼白】九目神

设定:

①神泽属性。

②鬼灯死亡捏造。

③R18观看酌情。

④为@糙汉白太太的图配文,她的图还没产完我就写出来了TVT。

⑤食用愉快。





-00

白泽九目。

-01

鬼灯倒上一杯酒没来急送到嘴边时白泽就拉开门进来了。

“你迟到了。”

“喂喂,是你这家伙临时起意在先。”嘴上抱怨过了,白泽毫不客气大剌剌盘腿坐下,抓起搁着的另个酒杯给自己满酒。

两人只喝酒,并肩坐着,一声也不吭。

庭院里只有月光皎皎,水银一般浮动着,树影婆娑,滚落一地碎银。风一起,廊檐御守下的铃铛叮当作响,白泽听见了,搁下杯子拿手碰了碰,“叮铃叮铃”又是一阵响。

“你这恶鬼倒好兴致。”

鬼灯横了他一眼,只道是租来几天用的。

酒过三巡,白泽早已醉的不清醒,歪在廊柱上直笑。鬼灯亲了亲他前额那只眼,两人一时间缠做一团吻了个难舍难分。

-02

一晌贪欢。

-03

“白泽先生,您的眼睛在看着哪里。”

结束了亲吻,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对方稍微紊乱的呼吸,鬼灯扼住了他的喉咙,这样的问道。

九目的神兽,他的眼睛一定是看向四面八方,没有任何差别的注视。

“所有生灵。”即使是醉酒,他还是是这样的回答,四个字抛出,果断而毫无余地,与他平日的做派一点儿也不一样。

“仅仅这样是无法杀死我的,你知道的吧。神明的声音因喉咙被掐住而收紧,嘶哑难听。

要能多注视一秒的话,被厌恶什么也通通无所谓,就这样可以称之为「病态」的恋慕,是来自鬼神的无望爱意。

-04

毫不意外的在众合地狱相遇。

“你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知检点,快点堕入杀杀处吧。”与白泽擦肩而过的一刻,鬼灯这样开口了。

“不懂乐趣的男人。”那白色神明说这话时依旧带着笑意,眉眼间却染上了几分轻蔑的神色,他向挽着的年轻女性吐露着甜言蜜语:

“你的头发,可真的是非常美丽的黑色啊。”

“你喜欢的都是最好的啦。”

…………

年轻的女子以袖掩唇,发出轻柔的笑声作为应答,就这样两个人渐行渐远,说话声也听不见了。

那是口含蜜糖的神明,让他厌恶的话就会听到完全不一样的言词了吧。

恶言相向也可以,如果是敷衍一般毫无新意千遍一律的赞美,那么不说也罢。

-05

只被允许触碰到那神明的身体。

“您的身体与您本身真的是不一样的存在啊。”

高高抬起的双腿,被摆成了不知羞耻的模样,因情欲的熏染而泛出红色的身体。

高热。
极度的热。

一想到这副身体因自己变成这样的模样就愉悦的不能自己。

“这样厌恶你的我,居然觉得这副身体真的是很诱人啊。”

若无其事一般说着谎言,不会深究也不必深究。
爱意什么在这里统统不够合理。

“这种事情毫无意义。”

九目神明的眼中清明的很,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即使身体沉溺于情/欲不能自拔,心也是毫无屈服意思啊。

毫无意义。

不,并不是毫无意义。
瞧瞧,您不是已经对我做出回应了吗?

“啊…痛。”

喘息的声音。
痛苦的声音。
愉悦的声音。

全部都被情/欲所网罗交织。

不断漫溢的呻/吟喘息,缠住脖颈的手臂,颤抖的身躯,统统都因为「我」。

无尚美味。

-06

“鬼灯君,很快就到你转生了,好好准备一下吧。”阎魔大王说这话时摊开了手中的记录。

“不管我要不要转生请您现在马上好好工作。”鬼灯蹙起眉,手里的狼牙棒敲了敲地板:“人事安排我会做好的。”



转生的话,地狱的一切,过去的所有都会统统被洗刷,连同爱意。
拒绝转生的话,一切也终将消散。


受到的照顾,僚属的关切。
还有没有被传递的心意。

-07

“白泽先生,来杀死我吧。”

向神明提出了荒谬的请求,被当作礼物送出的,是刺入他胸膛的匕首。

白泽微笑着拔出匕首,黏糊糊的血液溅到了鬼灯脸上,星星点点的艳丽颜色。


就算是神明,血液也都是温暖的。



“真是不吃亏的个性呢,一边说着请杀死我,一边把匕首捅了进来。”

“您是不死的,不是吗?”

说话间,那个可怖的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真会说笑,毕竟不这样的话您可没有置我于死地的充分理由。”

“无需理由。”那神明这样说着。

“毕竟这是你的心愿。”

虽然完成心愿并不是神明的职责,但如果是喜怒无常的鬼神,无需任何理由,什么也说得过去。

白泽唇角一弯,道:

“桃太郎一时醒不来,先陪我喝一杯吧。”

-08

小窗投下一方月光,白泽把酒瓶子就搁在地上。

一瓶酒,再无其他。

白泽盘腿坐下,那匕首旁边一搁,“噹啷”声脆响。

鬼灯牙齿咬开瓶晒也不二话灌了口下去。中国酒烈的恨,火辣辣沿着食道一直烧到胃部。

“辣?”白泽接了过来,一口下去,脸上很快染了层薄红。

鬼灯不回答,接过瓶子含了口酒抓着白泽衣襟给他渡了过去。

一口烈酒,纠缠之间漏了个七七八八两人也不见消停,从互相灌酒到只剩下亲吻。

对方的喘息声在耳边炸裂似的响起——这一刻他们的确感受到存在的证明。

“做?”说话间白泽已不留拒绝余地,解开扣子的手慢吞吞,白大褂一早就脱下挂在了一边。

鬼灯也没考虑过拒绝,腰带挑松了衣衫儿蝴蝶似的抛落。

这九目神明的身躯好似粉团儿揉的一般,除了刚刚那处连个伤痕也没,腰侧的眼纹红艳艳,鬼灯瞧着只觉得好不艳丽。

白泽倒是坦荡荡,凑过脸亲了下他嘴角,面上一直挂着的黏糊糊笑容也化了去。

“死在床上,这种死法可真让人不快。”鬼灯低声抱怨道,在咬上白泽肩头的瞬间含混了尾音,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白泽笑盈盈,那沾了血的匕首搁在床头,他道:

“我当真杀了你,你可连轮回也入不的了。”

鬼灯面上平平淡淡,压了白泽在身下,性/器顶入一刻毫不怜惜,直疼的白泽扭曲了面容,眼眶儿都疼的红了。

“无妨。”

疼痛与性。

白泽毫不压抑的痛呼喘/息,任由鬼灯在他身上索取,鬼灯的动作却是一下比一下凶狠。

“你的眼睛在看着哪里。”

白泽不吭声了,他仰着脸亲吻鬼灯,两人瞬间搅了个难舍难分,好似把痛楚都渡了过去。

“白泽先生,请看着我。”

“啊、痛…我在…看着你。”

床第之间不可信的情话——即使这样清楚的认知了鬼灯还是毫不犹豫的陷进去了。

他想到了丁,想到了祈求着雨水而死去的丁。

最后下了雨吗?
下了,一定下了。


是的,丁的死去,一定并不是毫无疑义。


谎言一般的麻痹自己,宛如爱意。

高/潮降临的瞬间白泽直起了身体,他的喘息高亢了起来。

下一秒,痛楚侵袭了鬼灯。

从后心直插而过的利刃贯穿了他的胸膛,尖刃甚至扎进了了白泽的胸口。

“恶鬼,痛吗?”

“叫我名字。”汗水不断顺着下颚低落,鬼灯的声音因疼痛微微有些颤抖。



“鬼灯。”



从未敢说出的名字那一刻被神明轻轻的念出,吐露名字的一刹那,鬼灯的身体分崩离析消散在空气里。

而白泽,一直保持着两人相拥的动作看着他最后消失在怀中。

几滴泪水滚下,敲在了被褥上四散溅开。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鬼灯。”
“鬼灯。”

“鬼灯”

毫无意义的一遍遍重复着的名字,渐渐被哽咽所侵染。


从那家伙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注视。

怨恨神明的丁。
迷恋神明的鬼灯。


无法说出,也不被允许说出。
只要呼唤名字就会杀死所爱之人。

到最后也没有办法真正的袒露的心意,只因神明是要平等的注视着每一个人,毫无偏差。

只能被听见一次的呼唤,就像是神明的悲鸣。









——为所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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