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白鬼】祭品3


身体还残留着汗渍黏/腻的感觉,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濡湿,此刻正湿淋淋沾着皮肤。情/欲过去,空气渐渐冷却了,连带着他自己都染上一丝寒意。

鬼灯扭开花洒,温热的水渐渐让他暖和起来。

高/潮时那神明的耳语一遍遍回荡在他的耳边,未能清晰听到的言语,被捕捉的仅仅是“死亡”一词。

-06

那个神明陨落了。

-07

那个狱卒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个神明被闯入彼世的人类杀死的过程,听着旁人唏嘘不已时,他才神秘一般补充说那个神明至死都带着笑容。

一个至死都带着笑容的神明。
也许是地狱住人都已经看惯了死亡——或是说他们本身就是是死亡,所以再说起亲眼所见的那神明的死去连一点点悲痛的神色也没。

鬼灯完全不相信那家伙会被轻易的杀死。

买什么玩笑啊,那家伙如果这样就轻易死了,那么自己武力相向算什么啊。

极乐满月的大门在哪一天起紧闭着,带着行李的桃太郎敲开了门递上了推荐书。鬼灯看见那薄薄一张纸底下随性到连落款都没的字迹。

“今后请多指教了。”



那个神明死去了,悄无声息,好似一场哑剧。



这一刻鬼灯清醒的认知了这件事,那场情事中的低语好像在他耳边剥除了杂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被预知的死亡,或者说这是神明的戏弄。

没有了白泽的日子地狱依旧俨然有序的运转着,至于天国那就不是他所能触及的。

神明遇刺这种事情让天国的高官们烦恼就好。

这样的想着,鬼灯好好的“提点”了一番阎魔大王,他说:

“大王您不谨慎行事就会像那个没用的废柴神一样…”

突然间他噎住了一般什么也讲不出。是啊,像那家伙一样,又怎样?宿敌死了这种事情怎么说也会让他心情愉悦吧,可他偏生被鱼刺梗了嗓子,一句冷嘲热讽都说不出。

所以他只能用力敲了敲桌子,让自己的声音一丝颤抖也不带。

“大王您快点好好工作!”



这一刻他清清楚楚听到了自己的,对神明的恋慕,突如其来。

-08

按时下班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毕竟加班已经快成了鬼灯的分内工作。

各科室的人都已经走光了,走廊里静悄悄,只有鬼灯自己的脚步声。

多久没有这样安静了。

他沿着路一直走到金鱼草田,它们沉睡着,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鬼灯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夜风冷飕飕让他无比清醒。

鬼灯打了个寒噤,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谁也不在,他径直向床走去,合衣躺下。

不会有神明出现了。
陷入黑暗前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09

欢喜吗?
痛苦吗?

那个神明是这样问的,用着情人耳语一般甜腻的语调,随之而来的是落在胸膛上的轻/吻。

黑色的和服,黑蝴蝶一般落在了地上。

那神明带着足够驱逐一切寒冷的热度,一点点让他沸腾。

被神明双手压制的大/腿,正欢喜的轻微颤/抖着。没有一刻,没有一刻鬼灯像这样如此期待一场交/媾。

鬼灯从不是个禁/欲主义者,但他却也足够理性。或者说在他看来相较于被欲/望驱使倾向兽一般的白泽,他更善于掌控欲/望。

而这一刻他被欲/望击碎了。

逐渐深入的指尖让他哑着嗓子叫出了声,他的眉头还紧蹙着——那只手抚摸过他的眉间,那神明在他耳边低语。

而他——觉得自己如同赤/身/裸/体躺在高台上任由神明享用的祭品。

被贯/穿的痛/楚让鬼灯呜咽了一声,鲜少有过的示弱声音让神明兴/奋了起来,他亲/吻他的睫毛,小心翼翼。

那神明犹如不知餍/足的兽类,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腰不断进/出,鬼灯吃着痛,弓/起身体狠狠咬/住他的肩头。角力一般的性/事,白泽多痛,就用多大力气回敬鬼灯。

高/潮一刻鬼灯几乎红了眼睛,几乎窒/息一般的快/感让他连眼角都溢出泪光。

献上肉/体。
献上灵魂。

那神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通通无法听清,即使是只言片语破碎的句子也让鬼灯挣扎了起来。


他不需要神明。
祈求神明的他已经死去了,他一点点也不再需要神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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