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鬼白】七年之痒

①已经交往同居后的鬼白相互厌倦的故事
②po主不接受约架以及谈人生等高难度服务
③感谢您的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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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一回家就开始争吵,从关门的声响到桌上花瓶的摆放再到晚餐的咸淡,好像每一件小事都变成了让人不快的细胞,一点点蔓延着名为愤怒的神经。
他们说都不甘示弱一样的争先恐后数落对方的不是,最后白泽累了,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在平息愤怒,然后坐下来一根一根的抽烟。
他不擅长抽烟,一边咳嗽着一边把剩下的半包抽完,烟头在烟灰缸堆了个小山包。
然后他掸了掸裤子上的烟灰,站起来说分手。鬼灯低着头没吭声,接着白泽抽的烟一根一根没停下。
白泽的东西多的吓人,房主的鬼灯东西却少的可怜。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超市特价的青蛙手柄牙刷,猫好好马克杯…乱七八糟数不胜数。
白泽拖着个大箱子出了门,很快又折回来,“噹啷”一声小东西落在玄关的鞋柜上。
关门的声音好像还残留在鬼灯的脑袋里,他走到玄关,心不在焉的摸索着鞋柜顶,积了灰的柜顶上安安静静躺着挂了蠢到死钥匙扣的钥匙。钥匙被他揣进裤子口袋,虽然鬼灯感觉自己胜利的愉快心情好像突然就糟糕的不得了。
衣柜的门开着,平时堆放乱七八糟的那一半变的空荡荡,鬼灯整理了下自己的那一半,还翻出了很久没穿过的衬衫,没熨过也没有好好保存已经皱巴巴变的完全不能再穿。
没洗的碗堆在水池里,鬼灯盯了会儿,突然想到今天应该轮到那家伙刷碗了,找了一圈不知道洗碗布在哪,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想着明天再刷吧。
电视打开了,新闻吵吵嚷嚷的有些头疼,他把音量关了,躺在沙发上,觉得困倦的不得了。

在那之前他是怎么样的?
在白泽住进来之前。
大概是加班到深夜干脆睡在公司吧。

电视机还亮着,他却睡着了。

早上醒来冷的不行。
窗户大开着,外面下起了雨,地板被打湿了一片。鬼灯刷着牙突然想起外面没收的衣服,只觉得今天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办公室新来的那两个年轻人又弄砸了什么,记录科主任拧着眉头在对他们说教。地上不知道谁打翻了茶杯,拖把拖过的地方留下长长一到水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很久没吃过公司餐厅的午餐,他用筷子翻了翻煮过了头的青菜和脆生生的青椒,好像没有一样对他的胃口,蜷在沙发睡了一夜,浑身酸痛头痛欲裂,连甜食都没能让他心情好上半分。
“不舒服吗?”人事部的阿香小姐端着餐盘在他旁边坐下。
鬼灯没仔细听她说什么,只胡乱应了声他搁下筷子用手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疼好了些,食欲却依旧半点没有。

休个假吧。
少有的念头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

签休假单时,上司眼神怪异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半天最后只说了句“鬼灯君回去好好休息”。天生工作狂如鬼灯从没缺过勤突然提出休假倒也令人吃惊。

回到家打开鞋柜,空荡荡的那一半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空了一半的鞋柜,空了一半的衣架,空了一半的洗漱台…好像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变的残缺一般。水池里堆积的脏碗还没洗,他把电视打开,自己进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剩的咖喱,白泽煮的,剩了很多,加热以后卖相差的不得了,比平常的咖喱更甜一点,却是他喜欢的口味。电视在放纪录节目,他端着盘子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送,一直吃到胃部饱胀的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剩下的咖喱被倒掉了,烘碗机坏了很久,却一直没修过。洗净的盘子和碗在架子上滴水,滴滴答答的声音让鬼灯烦躁的不得了。
秋天快要过去,天黑的越来越早,街道已经昏暗,只有两边的路灯发散着微弱的光。几个学生模样的家伙在路边嘻嘻哈哈,爱管闲事的老头子打开门冲他们喊:
“早点回家去,臭小子们!”
鬼灯路过的时候和他打了个招呼。

公园里有几个坐在人造湖边说悄悄话的年轻男女,鬼灯绕开了他们,一直走到了桥上。
水面小心翼翼的捧着路边灯光的倒影,颤巍巍好似怯懦一般。突然几滴雨水落下,随后雨点密集了起来把暖橘色的倒影砸了粉碎,鬼灯用袖子抹了把脸,想着好像早上的天气预报有说过今天有阵雨。
衬衫沾了水黏糊糊贴在身上难受了不得了,他加快步伐想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再换件衣服。
突然他注意到桥边的长椅上坐了个惹人不快的家伙,撑着把黑色的雨伞,雨点敲在伞上像是鸟扇动翅膀,扑棱扑棱直响。

“要打伞吗?”
鬼灯没应声,在他旁边坐下来了。

“我之前同居的对象是个轻浮到不行的蠢货。”鬼灯这样说着。

“我的前任是个板着脸毫无乐趣的家伙。”

“那家伙麻烦死了,做饭很难吃,打扫屋子也不在行。”

“真巧, 那个笨蛋除了工作一无是处。”

他们相互数落了好一会,好像把之前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一样,谁也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最后两个人再也找不出更多的词汇,靠在湿淋淋的长椅上喘着粗气,这是场平局,谁也没赢。

鬼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感觉自己好受多了,一整天的不快好像一扫而空。

“回家吗?”他这样问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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