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勇维】カツ丼の気持ち


食用说明:
①胜生勇利X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②R15轻微性描写,请注意避雷
③感谢食用




这个男人的魅力,是魔性之美。


在冰场上随着旋转飞扬的柔软发梢,现在因为湿了水软绵绵的趴在过分白皙的皮肤。而现在白皙的肤色早已经染上了不同寻常的红。
地上倒了个空酒瓶,桌上还有半瓶没来及拧回瓶盖——到底喝了多少啊,这个男人。
脖颈的地方有些湿,襟口也是,大概是没有好好擦干头发就坐在这里喝酒了。
“快醒醒,在这里睡着会着凉的。”
稍微摇晃了维克托的肩膀,但是对方似乎半点醒来的意思也全无,只有鼻腔里发出了轻微的气音算作回答。
“咝…酒气好重。”
稍微更凑近些,就能嗅到略微浓重的酒气,更多的还是洗涤过衣物的香气——和平时能够闻到香水的气味完全不同,和维克托一样温柔而平和。
意识到再放任这家伙躺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勇利抓紧他的手臂横跨过自己肩膀,试图把他背起来。
“嗯…”
从耳畔的发出声音,不真切的抓挠着他,连心尖也被勾起,勇利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维克托,醒了就自己走。”
耳边却再没有更多回应,倒是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脊梁上,勇利侧过脸想确认他是否醒着,脸颊上冷而湿的触感让他轻微的打了个哆嗦。是维克托的头发。
好近。
即使在电视机屏幕上看了无数次,或者在维克托成为他的教练之后,勇利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他。维克托的眉毛和发色一样淡,睫毛长而蜷曲,双眼紧闭——那双眼睛即使不睁开勇利也是知道的,如同透过弹珠所看见的一方天空,是湛蓝的颜色。
鼻梁挺拔,五官深邃,不知道是否是酒液的残留,连嘴唇也是湿润的,而他像是着魔了一般伸出了手触碰了那里。
温暖,柔软。除却这两个词汇,没有更多能在他脑海中。这个除了才能,大概连容貌也被神明大人眷顾,被全世界所爱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样责备的念头一闪而过,勇利触电一般的缩回了手。
把他塞进软绵绵的被褥之前,他顺手取了毛巾来,潮湿头发穿过指间,被干燥蓬松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揉搓,连带着脖颈间的水珠也被轻柔拭去。
“晚安,维克托。”拉上门前,勇利小声道。

擦拭头发之间,湿毛巾带走了他的体温,手指尖变得有些冷,但是热度却没有消退。在身体里不断流窜的热度一点点也没有因此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门被反锁“咔嗒”清脆的一声让他稍微安下了些心,比起其他,让热度先退去大概最重要的事情。
因为触碰维克托而勃//起了,被这样魔性的魅力诱//惑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既害怕又羞//耻。
在之前的那些年里,因为醉心于冰场,或者直接说不擅长人际交际也好,连女朋友也没有过。并没有过多接触这方面的事情,最基础的只是也来自于学校课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褪下了内裤,让它浅浅的挂在膝弯,触碰过维克托嘴唇的指尖仿佛火烧一般,脉搏也突突直跳。勇利隐隐的觉得,要是迈出这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去了。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要成为炸猪排盖饭的心情,想要让维克托只看着自己一个人的心情,想要让他即使沉默不语也陪伴于身边的心情,不应当是仅仅用性//爱之爱就能够简单诠释,一定还有其他,更多更多的。

啊啊、完全被击溃了,背德感如同冷水把他浇了个通透。泪水“啪嗒啪嗒”不断地落下来,连镜片范围内的视线也模糊不清了。身体里生根一般的热度抽丝剥茧一般的抽离。消退了,全部都消退了,只有渐渐侵入骨髓的寒意留下来了。
要让一切都恢复正常,这样的念头驱动着他僵硬的关节,身体却似乎被麻痹了一般不受意识的约束,被还未来及重新穿上的内裤绊倒,足尖牵扯紧绷的插头线,床头的立式灯轰然倒下。
“好疼。”脊梁撞在床沿,他甚至连发生了什么没有有反应过来。
开门声,赤着脚踩踏地板发出了“咚咚”跑步声,随即门被打开了。
最糟的情况,比起其他勇利反射性的捂住了下体,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过度的反应,可是攥着衣摆的手却尴尬的悬空,不知道何时放下。
维克托就站在门外,怔怔地盯着他,一言也不发。
被发现了,如果被维克托知道自己怀有这样的心情,那么他一定会离开的吧——这样的认知恐慌一般的席卷了勇利,喉咙变的干涩,吞咽的动作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度滋润它。
维克多走近了,环视了四周,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借力站起来。像是触电一般,勇利瑟缩了一下,却不敢使力挣脱,只得乖顺着任由自己被拽起来。
维克托对他突然的退却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的确认他的确没有被倒下的立式灯砸到,才好好了松了一口气。
“这么不小心,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抱歉…非常抱歉。”他嗫嚅道,一边飞快的好好穿了裤子。
“眼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擅自摘下了他的眼镜,维克托取过他桌上的擦镜布擦拭了起来。
“为什么哭了。”维克托的视线停留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
“什么也没有…”他逞强道。
“让我猜一猜——你喜欢我。”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勇利颤抖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两排牙齿都在打架。
“我从很久以前就仰慕维克托…”
“勇利,你知道不是这个意思。”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而温吞,他托起勇利的脸,用拇指拭去他脸上的泪痕。“追求快乐并没有什么错误——”
“不是这样的,我对维克托并不只是这样简单的感情!”声音变的哽咽起来,泪腺好像坏掉了又开始积蓄泪水。“我…我。”
不属于Eros,不属于Agape,比起这两者只有痛苦的情感几欲冲破胸膛愈发鲜明。
勇利使劲眨了眨眼睛,让多余的眼泪淌了个干净。
“抱歉维克托…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忘掉我刚刚说的话吧。”
似乎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维克托叹了口气,收起了咄咄逼人的进攻姿态。眼镜被他放在床头,又按着勇利的肩膀让他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视线被被褥遮盖变得一片漆黑,很快勇利听见开关门的声音,脚步声也渐远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感觉有人靠近。
“不用睁眼。”
是维克托的声音,被子被拽到下巴以下,前额的头发被轻柔的撩起,冷的湿毛巾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哭成这个样子,不好好处理明天眼睛会肿的——往里面去点。”
被子被掀开一个角,有人挤了进来。

“维克托?”隔了好一会,他轻声唤道。但是没有谁回应了他,只有身旁愈发平稳的呼吸。
他悄悄爬下去,把湿毛巾放在一边又钻了回去。被子里很暖和,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温暖了起来,困意渐渐上涌。
勇利稍微靠近了维克托,把额头挨在了他背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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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着挑战了下剥除色气描写的表达方式,温柔注视着勇利的维克托真的是非常可爱,如果能好好传达到这种温柔的情感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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