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勇维】一冬之间

食用说明:
①胜生勇利X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②R18,轻微性描写,请注意避雷
③DT教你谈恋爱
④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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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枝条抖动“扑棱棱”的落下些松散的碎冰,参杂于呼啸的风声之中“簌簌”的声音,最后一切的杂音仿佛都被这片白色所淹没,除却寂静之外别无他物。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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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刀齿点冰的声音之后,肩膀撞击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喂——勇利,你还好吗?”
“还好…稍微有点痛。”
伸出的手被抓住,勇利借力站起来,褪下手套揉了揉撞到的肩膀。
“这是第几回了…总之今天不许再练习,先休息。”
“维克托,我没问题的——”
“这是教练的命令。”维克托的态度稍微强硬了一些。很快,那家伙的目光躲开了,随即又低下头紧紧盯着冰面。这个样子果然还是没办法啊,维克托心不在焉地想,语气稍微软化了一些。
“休息也是练习重要的一环,找到状态之前暂时先休息一下没有什么不好。”
“嗯,我知道了。”

声音沮丧眼神逃避,完全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深灰色的袜子浸出了棕红的色块,寒冷的足部稍微有些麻木,皮肉与布料剥离时痛楚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却也依旧让勇利倒抽一口凉气。
“咝…好痛。糟糕,果然裂开了。”
结痂的冻伤处没有好好处理,剧烈动作让它反复绷裂有些发炎,运动以后身体的温度渐渐消退,浑身都是冷的,只有伤口周围摸起来有些烫。入冬以来愈发寒冷,再加上高强度的练习即使是他这样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
背包里带了应急的纱布,草草裹了下伤处,又穿回袜子换上运动鞋,跺了跺冷到麻木的脚。
能做到的,还是能做到的,想要证明给维克托看。这样的心情驱使着他,寒冷和痛楚似乎都变的更加能够忍受了。
“勇利,稍等一下。”更衣室的大门被拉开,维克托径直朝他走来。
“把上衣脱了。”
“哈?”
似乎对这句话理解不能,勇利反射性的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了凳子。隔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大概是要确认今天摔到惨烈的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肩膀这里有点红,其他没什么大碍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他把外套褪到手肘,单手把领口向下拽了拽露出肩膀来。
“果然红了。”这样说着,维克托伸出手触碰了那里,冰冷指尖刚接触到灼热的皮肤,勇利瑟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想要后退却先撞翻了凳子。
“我——抱歉,我先回去了。”匆匆扶起凳子以后,他逃走了。
自动门打开又合上,优子小姐的喊声被抛在身后。奔跑,除了奔跑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发炎的地方有些肿胀,脚落地瞬间被挤压能感觉到胀痛,细小的痛楚却没有让他头脑愈发清晰。
被维克托触碰时他毫无缘由落荒而逃,这样的事情如果一定要他解释,也无法找到一个更加合乎常理的缘由。
他喜欢维克托。
被他触碰心跳的好快,胸口“扑通扑通”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

“勇利,怎么突然跑掉了。”被这样带着鼻音完全没有责备意味的声音抱怨了。
“抱歉。”除了一味的道歉,喉咙像是被梗塞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连对上视线也没有办法。
“我、我先去洗澡了。”
维克托歪了歪脑袋,抓住他的手腕。
“一起洗吧。”
被完全不容拒绝的眼神盯着,勇利有些绝望的发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好的…”

花洒拧开的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疲惫不堪的也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了。
“勇利,不过来泡温泉吗?”维克托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肩上的毛巾湿漉漉向下滴着水。
“啊,今天就不了。”他讷讷的应到,低着头让热水淋遍全身。
“是在害羞吗,真是可爱。”这样说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体赤裸,径直走出汤池。
“不是害羞——”剩下的话全部被噎回喉咙,胜生勇利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要烧起来了,这下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冻伤了?”
还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脚腕已经被抓住了。
“维、维克托!”
视线里只能看到维克托头顶的发旋,比起足弓被维克托的手掌抬起或者“太近了”这样的事实,让他更为害羞的毫无遮挡的身体。
“那个…其实没有什么大碍的。”
并没有意料之内的责备话语,维克托的叹气声好像格外清晰,甚至让他的心脏多跳了一个瞬间。
“总之伤口不要再沾到水了。”维克托这样说道,他从金属的架子上取过花洒,示意勇利去拧开开关。
“那个…”
“我来帮你洗吧。”
“我自己就可以了!”
心跳的好快,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下不要说感觉到寒冷了,因为太过于紧张浑身都像是烧起来了,鼻尖也浸出汗珠。
“然后伤口继续恶化,再像今天一样?”
果然还是生气了吧,勇利感觉自己快跳动的心脏似乎因为这句话渐渐又平息下来,他抓过毛巾放在自己腿上,又悄悄的抬起头从模糊的镜子里想看出些什么。
“把头低下去,眼睛闭上。”
维克托的声音在耳边,温柔而平缓,似乎刚刚严厉的责备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勇利的头发和看起来一样,发丝又细又软,香波的泡泡被搓揉开来,柑橘的气味好闻的不得了。维克托能看见他尽量放轻呼吸而稍微憋红的脸,在那紧紧闭上的眼睛,被热气打湿的睫毛微微翕动。
像绝大多数的东方人一样,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上许多,甚至还留有些许少年的面貌。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发色,长期锻炼也没有变的更加分明的肌肉……
有太多的东西他想了解,关于这个黑发的小王子。
糟糕,好想亲吻他。
这样的念头出现的极快,作为坚持自我主义的尼基福罗夫先生,只简短的犹豫了一下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愿。
花洒的水随着开关的旋钮渐渐变小,他抬起头亲吻了这个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家伙。
嘴唇被轻触让勇利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没有办法思考,连喉咙发出声音也好像变的艰涩。
蔚蓝,视野之中一片蔚蓝,是维克托的眼睛。

“你在…做什么?”

药膏的味道有点难闻,是凑近嗅到会让嗓子眼都变苦涩的气味。
虽然被再三拒绝,维克托还是坚持为他代劳。棕灰色的膏状被手指抹开涂匀,大概是指尖划过的地方有些痒,让他的脚趾紧紧蜷起。
“维克托,回答我。”勇利声音变的有些急切,棕黑的眼睛里似乎也染上更多的情绪。
在期待什么。
一目了然,他在期待着什么样的回答
但是狡猾的尼基福罗夫先生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答案。
这个银色短发的青年只要离开冰场,时不时就会流露出天真而又孩子气的神情,而此刻他正极尽所能的用着这样的神情引诱着勇利。
“维克托——”
指尖最先触及的是脖颈的温暖,随后他单手遮住了那双眼睛。
拙劣到让他有些想笑的亲吻,本应该仅仅是贴合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而勇利急切的像是个小兽,被热气滋润的嘴唇温暖而柔软,被门齿刮擦到的维克托觉得有些痛,但是急促的鼻息与心如擂鼓的躁动让他不能够思考更多技巧性的东西。
被掳获了——被这样毫无技术性的亲吻轻易地掳获了。
他尝试着仰起脸回吻回吻这个容易害羞的东方青年,很快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松动了,变成托着维克托的脸颊。拇指不断的摩挲着他的眼眶周围,让这个亲吻渐渐平息下去。
像是什么开关被突然打开,诱惑的话语不断从张合的唇瓣吐露。

“属于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吧,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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