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维勇/尤勇】SHAKE IT(一)

*现实中的出轨是不被道德原谅的,请注意。

食用说明:(答应我请一定要仔细阅读)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有可能存在及相应3P情节。
❷不伦。ntr有,本章节全年龄。
③请再次仔细阅读这段文字,确认明白以后再阅读全文,感谢您的配合。
④感谢食用



胜生勇利深刻认识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只是个普通人,可是在此之后他们从没争吵过。
这不正常,完全不。当然,不正常的是他也有可能。
他没有办法与维克托置气,最生气的时候不过用沉默筑起一道高高的围墙。

最开始只是维克托搞砸了一件小事,可是早餐的时候他搅着燕麦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送,最终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少有的严肃过头。
“勇利,难道你没有发现无论我做错什么你从来没有责备过我?”
我发现了。
勇利在心里这样回答,但是某种心情告诉他并不能直接这样说。
“冷静点维克托,吃了饭你就得启程去机场了。如果你现在不把它吃光,那么你……”
“现在我在说别的——我希望你能更平等的对待我。”
“你是我的恋人,你知道我们之间对我有多重要。”这句话说出时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分外冷静,这不代表在生气或者不是。这两者他已经没办法区分,但是浑身上下确实是一点一点冷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们在纠结什么……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谈好吗?”
维克托没有再继续下去,他重新坐回那把椅子,接着用勺子舀那碗燕麦粥。平时可口的早餐现在看起来只像是碗黏糊糊的浆糊,他一点食欲也没。
搬来一起住的头半年里好像还没有什么问题,除了演出和比赛以外的时间里,他们总是在一起度过。
他们的爱巢,他们的家。
但是随后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勇利是个容易压抑自己情绪给自己积累压力的人,但维克托从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生活习惯的差别比想象中还有要大,最开始他们也对磨合这件事乐此不疲,但是当他发现做出改变和妥协的是勇利时,这位“传奇”先生终于笑不出来了。
如果强硬的用勇利想要尝试些新的东西作为借口,也许可以勉强说过去,但是被过度包容而迟钝的自己却好像向空中挥出一拳使不上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在和谁置气,也许是他自己,但绝不是勇利。
两人苦心经营的感情建立在不安定的因素,甚至摇摇欲坠,这样的认知让维克托有些慌张,他吞咽下最后一口缺乏滋味的粥,又连续喝了几口水感觉好了些。
“勇利,我不知道你在谨慎些什么,但是现在我需要你说点什么,我——算了,你说句爱我吧。”
“维克托,我爱你。”
察觉到维克托不安的情绪,勇利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这样说着,又上前去抱了抱维克托。
“我感觉好些了……”维克托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背。“刚刚我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
“你太夸张了。”勇利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又在他的鼻梁上吻了吻。
维克托洗碗的时候,他去擦了桌子,桌上沥了些粥,现在边缘已经干涸变的难以除尽,这让他平复的心情再一次烦躁了起来。他不曾是个刻薄而又疾世愤俗的人,所以他只能一味的责备自己。
「你让维克托感觉到不安了。」他在心里这样念道。

“我要走了,如果遇到事情可以找雅科夫——尤里奥大概也可以,还有就是离持枪的混蛋们远一些。”
对于维克托的过度担心,勇利只能苦笑应对。
“这些话你都说了千万遍了。”
为数不多的行李被他们一起拿上了车,而维克托再一次紧紧拥抱了他——他偶尔发作的拥抱癖似乎传染给了维克托。
“我爱你,勇利。”
“我也是。”
他们额头抵额头,隔了好一会儿,直到汽车喇叭被按响催促维克托快点上车才分开。

维克托商演的时间里,他又被暂时“托付”给雅科夫,徘徊在冰场和家之间的生活并非毫无生气。只要有冰场,他总能找到乐趣。
“他今天也死气沉沉的。”
米拉从背后接近突然出声让尤里吓得几乎把自己的水杯摔了下去。
“别突然从背后出声。”他整个人气呼呼的,甚至有些不耐烦。“你是说谁,那个猪?”
“你看不惯他?”
“是的,他变得更蠢了,比维克托在的时候还要愚蠢——”
他抱怨了几句,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话题的中心正向他滑了过来。
“尤里奥!”
“你——说谁的名字叫尤里奥。”尤里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莉莉娅女士,用力的憋回了中间那句脏话。
“尤里。”这个日本青年不为所动,顺了他的意改口从善如流,滑过来靠着围栏。
“今天可以陪我去买点东西吗,你知道我的俄语还是那么差劲,作为感谢我会请你吃东西的。”
“炸猪排饭……”轻到几乎让勇利怀疑是错觉的声音回答了他。
“唔?”
“我说我要吃炸猪排饭!”尤里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生气,他把水杯几乎用摔的方式放在了半人高的围栏上,还弄出了“砰”的一声响。
他总是搞不懂尤里奥在想些什么,勇利摇摇头劝自己不要过多思考这个明摆着无解的答案。总之他算是答应下来了吧,虽然看起来有些勉强。
在之后的时间里尤里依旧火大。他的焦虑和烦躁几乎写满了整张脸,以至于雅科夫一而再再而三提醒最后甚至说出如果他对练习这么不情愿,摆出那张臭脸,他可以让他最近在莉莉娅那里挨操练。
“我——没有!”他大声对回答了雅科夫,同时做出了个漂亮的阿克塞尔三周跳作为回应。
“尤里他简直疯了。”经过波波维奇身边时,米拉小声咕哝了一句,她想如果是波波维奇一定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都是无用功——况且我不觉得那个迟钝的日本人能让他得手。”
“得手?他自己都不清楚,我倒是有点期待维克托的表情。”虽然嘴上说着风凉话,米拉着实担忧了起来。
“你最好什么都别做,这是他们俩的事情。”波波维奇警告了一句,也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是滑远了一些。
况且他从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分外坦率的维克托会输给连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都做不到的尤里。

他漂亮的像是落在松针上的新雪,递给尤里砂糖的时候勇利不禁这样想道。他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如果有个弟弟,大概也是像尤里奥那样的吧。当然,根据遗传来看,外貌上绝不会有这般闪闪发光。
“你在盯着我看。”尤里用鼻子发出了短促的音来,他肯定道,杯装咖啡很快就温暖了他的手。
“啊、抱歉。”这个东方青年连忙道歉,慌张到点头摇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我只是在想,尤里奥真是很好看。”
“不用你说。”尤里的下巴高高扬起,似乎也没有因为赞美而感觉到更多的愉悦。“你要买什么?”
“唔……毛球清理器,之前的那个坏掉了,我需要你帮我看看。”勇利笑的有些勉强。“你知道的,我来这儿这么久其实也没怎么出来过。”
“如果不是知道你已经25岁,我还以为你是个被维克托豢养的宠物。”
“我只是不喜欢出去,这和维克托没关系。”勇利的眉毛打了个结。“你不该这么说。”
“我想怎么说是我的事,笨——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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