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维勇/尤勇】SHAKE IT(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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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出轨是不被道德原谅的,请注意。

食用说明:(答应我请一定要仔细阅读)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有可能存在及相应3P情节。
❷不伦。ntr有,本章节全年龄。
③请再次仔细阅读这段文字,确认明白以后再阅读全文,感谢您的配合。
④感谢食用


微波炉“叮”得一声响起,勇利把牛奶倒进两个杯子,他自己的那杯用的是和维克托一样的杯子。维克托迷恋着成双成对的日用品,从牙刷拖鞋至喝牛奶用的玻璃杯,全部购置了一模一样,以至于不得不把所有东西放在固定位置方便区分。
“喏。”他把另一杯放在茶几上,尤里头发有些湿盖着条毛巾,只怔怔地盯着地板,看起来却平静了许多。
“如果你是个烂人就好了。”尤里出声了,他的嗓子发出了嘶哑的音节,随后端起那杯热牛奶。
“是吗。”勇利兀自笑了起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现在也是。”尤里抢白道,热牛奶让他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他已经不在哭了,可是和勇利说话的时候眼睛又酸涩起来。“我要去睡了。”
“别忘了刷牙。”勇利听着拖鞋和地砖响亮的拖沓声,忍住了自己回头的想法。
每个人都伪装着表面下的平静,像是个由内而外逐渐腐败的果实,只要戳破表皮一切都暴露无遗——可他的确感觉到自己的神经逐渐被扯拽成一条细丝,再经不起任何一次拉扯了。
“马卡钦,我现在需要你主人的拥抱,可他不在这。”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马卡钦的脊梁上,这只大狗像他的主人一样温柔,用自己的脑袋和背磨蹭他的下巴。
如果他选择退役,去做些什么,他可以呆在说说英语或者他母语的任何地方,可决不会留在一个使用着他搞不懂的西里尔字母的国度——不想与维克托分别,他头一回这样的爱一个人。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那间屋子已经恢复了尤里借住前的模样,勇利不知道尤里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想知道。比起尤里的离开,维克托回家的喜悦让他变的情绪高涨了起来,连给马卡钦开罐头的时候都不小心扯断了拉环,以至于不得不到处找闲置许久的开罐器。
动身去冰场之前,他就听见期盼已久门被打开的声音,马卡钦扑抓着门给了他的主人一个飞扑,拎着行李箱的维克托就站在门口,裹着他们去年圣诞一起买的那条围巾,穿着的深色的大衣衣角有些湿。
外面还在下雨,不知道尤里奥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拿伞。这样的忧虑只出现了一瞬间,勇利很快就克制住了它。
“外面冷死了。勇利,我回来了。”
裹挟着冰冷的雨水气味、雪松木的香气的拥抱将他紧紧包裹住,勇利用手摸了摸维克托的脸颊,围巾以上的地方冷的像块冰,他用自己的唇去温暖那里。
“欢迎回来。”
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的爱巢,没有谁能撼动他的避风港。
“你有些心不在焉?”
维克托的敏锐让勇利轻微的瑟缩了,下意识的想要回避,他搪塞道。“只是累了,你知道的,尤里奥是个有些难搞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你称他是孩子又会气得不得了。”维克托松开了用了,开始动手自己的围巾,并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也许。”勇利含混地结束了对话。“我要去冰场了,你今天还来吗?”
“下午和你一起去,因为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会儿。”维克托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另只手的指节,金属的触感使他安心了一些。但是维克托着实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因为自己过于紧逼让勇利感觉到难以呼吸。
“尤里奥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这倒没有——瞧,今天给马卡钦开罐头的时候我弄破了手。”勇利把食指伸出来给他看,指腹的位置有个鲜红色的小小伤口。“不过很浅,我也不想把它裹的那么严重。”
维克托抓着他的手腕在那处小伤口亲了亲,这让勇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喜欢维克托专注盯着自己的眼神,这让他更为真切的能感受到自己正被爱着。
“我要出门了,冰箱里有吃的,不过你喜欢的那种水果麦片我没有买到。”
“太遗憾了。”维克托没有给他准备的再一次抱住了他,羊毛衫触及到的脸颊有些痒。“这些天我想你想的不得了。”
勇利抱紧了他的腰,喉咙却梗住了一样没能发出声音。有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告诉他,你在不安,你在害怕,把这一切说给维克托听,但也有另一个,同样属于他自己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不能给疲倦的维克托徒增烦恼。
“那我出门了,中午见。”他强迫自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向维克托道别。

勇利在勉强自己。
即使没有当面戳破,拙劣的掩饰也让维克托不禁忧心,他不在家的几天勇利看起来并不像他自己在简讯和视屏通话里说的那样好。
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轻松一些吗,或者说他遭遇了什么不快的事情。维克托甩甩脑袋让自己过于复杂的念头被丢开,但是他的确感觉到那道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他们消融的无形墙壁再一次横隔在他们面前,而他痛恨自己的一无所知。
“马卡钦,告诉我勇利怎么了?”
他让自己抱着那条大狗靠在沙发上,马卡钦舔了舔他的脸,用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想让维克托打起精神。
“他像是在忧虑什么,却从来不告诉我。”维克托继续自言自语,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响,这让他不由得莫名其妙笑出声。
“你只是一个马卡钦,如果你能说话,把一切偷偷告诉我,那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焦虑了——让我看看你的罐头剩下几个。”
在他经过餐桌的时候,他注意到压在勇利电脑下那些散乱的纸,还有一张写了些勇利手写的纸,虽然维克托无法阅读这些文字,但是明显能看出它们字迹杂乱并反复被划去。
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应该,但是他还是挑了自己能看懂的那些看了,那些邀请函,那些求职讯息和用英文书写的简历。
他爱着勇利,马卡钦也爱着勇利——他要离开吗?这样的念头让维克托深感不安,即使知道也许是误解了什么,或者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勇利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但是维克托还是感觉到了无以复加的恐慌。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要冷静,他这样告诫自己:如果现在,你搭上车直接冲进冰场,只能得到一个不安的勇利和焦虑的自己,一切也不会好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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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和修罗场剧情还在之后😂进展没有那么快的!最近要肝稿了,这边进度可能会稍微慢一点,但是一周至少至少会更一次的。

昨天我回到家才发现忘记带行李箱回来了,不是忘在哪里没拿,而是单纯放在宿舍忘记带回来了【。】深深为自己的记性忧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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