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维勇/尤勇】SHAKE IT(十五)

前文请走:(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现实中的出轨是不被道德原谅的,请注意。

食用说明:(答应我请一定要仔细阅读)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
❷不伦。ntr有,本章节全年龄。
③请再次仔细阅读这段文字,确认明白以后再阅读全文,感谢您的配合。
④感谢食用

交谈声唤醒了他的意识,勇利的睡意依旧很浓,他翻了个身,很快有谁发出了“嘘”声,随后声音变小了。
任谁都能看出他们昨天做的太过火了,即使他们都戴了套,用了足量的润滑剂,维克托依旧担心急躁而没有经验的尤里弄伤了他。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维克托。”尤里坐在床角,从地板上的那堆衣服里捞出他自己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费了很大劲他才把自己夹克的袖子和维克托的牛仔裤分开来。
“像你所看到的那样,我什么也没做。”比起尤里的焦虑,维克托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包括假摔?”尤里在心里龇起了牙齿。
“我很高兴没有人揭穿我,虽然勇利已经发现了。”维克托耸耸肩,坦荡荡的承认让尤里没有可以攻击的地方。“现在换我问你了,尤拉奇卡,你是怎么想的?”
“别这么叫我。”尤里露出嫌弃的神色,他看到勇利因为自己的说话声而皱起眉,于是压低了声音。“如果我不喜欢他,为什么我要费劲做这种事?”
“可是你才十七岁。”只有这时候,维克托才会摆出一副大人的说教模样,他知道即使这样,也只会起到让尤里更加烦闷的效果。
“也许过几年你觉得这并不是喜欢,是一些其他的感情你要如何自处?”
“如果你是要进行你那愚蠢的说教现在就可以闭上嘴,维克托。”尤里咬了咬下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
“当然,现在你可以留在这里,因为勇利还没有失去对你的兴趣。不过你早一些清醒过来离开我们的家,我也很乐意。”像是为了让尤里清醒,而说出“我们的家”,维克托露出微笑。
“少得意洋洋了!”尤里瞪了他一眼,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自己没有控制好音量,旁边被子下面动了一动。
“你们在说什么……”勇利睁开了一边的眼睛,前一天晚上因为各种原因而哭过,眼睛有点肿。“你们在说俄语吗,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不,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维克托把自己挪到床中间,亲了亲他红扑扑的脸颊。“早上好,勇利。”
“你们在说什么?”勇利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是对着尤里。
“呃……一点小事情。”尤里觉得自己舌头打了结,他也想像维克托一样给他一个早安吻,却又不想和维克托做同样的事情。勇利倦怠的样子看起来比任何时候还要色情,尤里磕磕巴巴询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有哪里痛吗?”
“都还好,但是我需要洗个澡……别压着被子,让我起来。”勇利打了个呵欠,拽了拽被尤里坐在身下的那截被角。
尤里的脸几乎红透了,在维克托的房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勇利已经自顾自从床上起来,赤着身体向浴室走去。
“你确定你还要像个小鬼一样赖床吗?”维克托早就穿好衣服,他敲了敲门板表情戏谑。“今天可是轮到你做早餐了。”
“我知道。”尤里瞪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尤里的厨艺好的不得了,煎蛋圆滚滚躺在平底锅中央,厚切培根发出“滋滋”的美妙声音。烤箱计时器不合时宜发出声响,他大声喊着维克托的名字让他把面包拿出来,很快就有拖沓着拖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手套被我放在餐桌上了。”尤里背对着门出声提醒,据他所知维克托不止一次因为烤箱里滚烫的烤盘烫伤了手。
他听到并非维克托的声音应了一声,回过头看见勇利正戴着隔热手套把那些面包取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肩膀上搭着条毛巾防止滴下来的水弄湿衣服,大概是察觉到过于灼热的视线,轻轻“唔”了一声,
“那家伙呢?”像是为了打破尴尬,尤里出声问询道。
“维克托在拖浴室。”他这样回答,一边把面包移到餐桌。“他总是烫到自己。”
“我听到我的名字了。”维克托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你们在说一些会诋毁我名声的事情吗?”
“在说你是个秃子。”尤里大声的回答他,像是为了报复早上那些让他不快的话继续说道。“而且如果你再不把那些地砖弄干,早餐就什么都没得剩了。”
对于尤里只有偶尔才会出现的孩子气表现,勇利无奈又好笑,他忍不住出声提醒起,前些天因为维克托没有把浴室拖干净,导致尤里差点滑进浴缸的事情。
“该死的,我忘了。”尤里咕哝着,把煎蛋翻了个面,假装没听见勇利没忍住的笑声。

电视播放千遍一律的新闻,勇利掰开滚烫的面包使劲朝里面吹气,维克托在往他们每个人的杯子倒牛奶。像是掀过一页,每个人对昨天的失控闭口不谈让尤里有些茫然,但是他知道有什么真真切切因此而改变。
“我已经决定了,这个赛季过后就准备退役。”冷不丁勇利开了口,他伸长手拿过桌子边缘那袋水果干。
尤里求助一般把目光移到了维克托身上,即使他不想这么做,而他也只有这个选择。但是那个银发男人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虽然还没有和你说过,但是亚科夫那边我已经说过了。”维克托平静的与他对视。“赛季结束之前,我们还会留在圣彼得堡训练,之后我们会考虑去处。”
“我也要一起去。”像是为了赌气一般而说出任性的话,尤里丢下了他的叉子。继维克托退役后,胜生勇利也要也离开冰场,他又变成一个人了。
尤里想到了在更衣室隔间的那天,靠着薄薄木门的自己。他做了一件卑鄙的事情,他从维克托那里偷走了宝物,即使过程让所有人陷入了痛苦的境地,连他自己也背负着罪恶感。
“你在说什么傻话。”勇利把那些干的水果碎片到进麦片,低着头专心把它们搅拌均匀。“你还要拿很多的金牌,尤里还是滑冰的样子最美。”
“我一点都不想听这种话……你是在同情我吗?”
绿色的眼睛像猫一样瞪大大的,尤里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维克托的手已经挡在了他们之间。
“如果你现在就停下来可使什么也得不到的,小猫咪。”
“维克托,不要激怒他。”因为尤里过激的反应而露出了苦闷的神色,勇利认真的回答道。“当然不,只是我已经到了该退役的年龄了。”
像是为了确认他所说的是否是真的,尤里紧紧盯着他的脸,隔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拾起了叉子,一言不发的向嘴里塞起食物,隔了好一会儿,他轻声道:“你得保证,这个赛季你要全力以赴……我是不会输的。”
“当然。”勇利笑了起来,随后他和维克托对视,又点了点头。“我也不会输给你。”
“好了,如果我们动作不快点就要在高峰期晨跑了。”维克托适时掐断了话题,因为这件事情每个人都有足足半年的时间可以来考虑。于是他把牛奶的纸盒举起来大声发问,“还有谁需要牛奶?”

尤里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fin- 


评论(14)
热度(207)
  1. Johnson花井木 转载了此文字
©花井木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