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维勇】为你唱响的爱之歌(一)

食用说明:
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
②含大量捏造和个人妄想,请注意避雷。
③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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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gpf因为酒店人员的失误房间出了状况,勇利不得不换去一间与教练不在一起的房间,房间里一扇不能打开的门吸引了他的注意,门的那边住着另一位选手。但是当他在知道和自己聊的很开心的人是维克托的时候,勇利因为紧张口不择言说了一个谎,在之后的时间里他用一百个谎来弥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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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pe界面披集的脸摇晃了一下,随即更多的人挤进小窗口和他打招呼。
“Hi,勇利,参加GPF的感觉如何,俄罗斯怎么样,还有……”
“等等,你说太快了。”勇利制止了披集连珠炮一样的问话,挤出一个微笑。
“一切都不错。”

一切都不错,显而易见他说谎了。
从落地开始一切都不顺利到足够让他胃痛,先是在机场的门外,被跌倒的孩童泼了一整杯橙汁,之后就是在办理入住登记,被告知登记方面的纰漏导致他需要等待换另一个房间——一个和自己教练不在一起的房间。
切雷斯蒂诺不断拍着他的后背,让衣服黏糊糊浑身冷的要命并且沮丧透顶的他振作一点,但是勇利的确没有办法笑出来。
很快他被换去同楼层的另一个房间,热水澡让他感觉好一些,连胃痛也没有那么明显。脏衣服被拜托拿去清洗,他开始打量起这个临时换来的房间。
一个和他预定没有什么差别的屋子,除了有一扇多余门,勇利猜想也许这间房最开始为了什么原因被被分开了。
那扇门的把手被拆除了,他尝试着抓住门上凸起的地方摇晃,推和拉都纹丝不动,像是被封死了。确保这个房间的确安全,勇利终于放下心来和他的冰场伙伴们通过网络电话打了招呼。挂断电话的一刻,他才感觉到轻松下来,不擅长应对别人的期望一直以来困扰着他。
酒店的床很柔软,他把自己抛在床上,供暖的运作让他昏昏欲睡,正当勇利的意识几乎飞走的时候,他听见了音乐声。

没错,有音乐声从那扇门的另一边传来。
好奇心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勇利从床上下来,靠近那扇门把耳朵贴了上去。显然,音乐的确是从那里传出。
他试探性的屈起手指敲了敲光滑的木板,很快,音乐声变小了,有谁同样敲了敲回应他,随后一个模模糊糊的句子钻进他的耳朵,隔着那扇打不开的门,有人在说些什么。
大概是俄语,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许是和他差不多的年纪。
“呃……我猜你是隔壁房间的人。”勇利有些不好意思,他尝试着用英语说话,毕竟贸然敲响这扇门的人是他。“很抱歉,我只是出于好奇,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这一回,对方也用了英语回答,他有一些口音,语速也不算快,很显然,英语并不是他的母语。
“完全不会,之前我也试着敲过它,但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是音乐太大声了吗,我很抱歉。”
“不,完全没有……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勇利大声回答,几乎说出口的同时他就后悔了,向一个陌生人表现好恶总有些显得太过于自我,但是对方似乎是个不错的家伙。
“你喜欢音乐吗?”
“当然……不过了解的不是很多。”勇利用了一种足够委婉的方式表达。
“要听听其他的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一点都不。”他感到自己的呼吸没有之前那么急促,隔着这扇门和陌生人说话奇迹一般的使他平静下来。
那扇门的另一边失去了回应,勇利猜想他一定是去拿调整播放设备,隔了一小会儿,音乐声很近的响起了。
“BLADE!”电影名脱口而出,勇利开始努力回想这首插曲的名字。
“你也看过吗?”门另一边传来愉快的笑声,然后准确的报出了名字。
“对,就是这个,棒极了。”勇利摸了摸鼻子,即使知道对方不会看见他的表情,可他依旧觉得脸颊有些烧。“朋友推荐我看过这个,是部不错的电影,同系列的另一部也很没话说。”
“那我也真该去看看。”
他们的对话到此为止,只剩下音乐不断流淌,终于着首歌到了结束,室内再一次恢复安静。勇利在那扇门前又站了一会儿,确定那边不再说话,重新躺回床上。

练习之前切雷斯蒂诺警告他不可以练习任何一种四周跳,因为一旦失败会对他比赛状态造成极大影响。也许上冰之前他还记得,但是勇利看见了那个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仿佛被花滑之神眷顾的男人,在做出足够让每个选手倒抽冷气的完美勾手四周跳后结束了练习。
勇利紧紧盯着他们,维克托的教练在场外对他进行一些说教,注意到勇利的视线,维克托抬起了头。
勇利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让自己找准状态。可是他想像维克托那样,或者说他已经和维克托站在同一块冰上——冲动让勇利把切雷斯蒂诺的警告抛在脑后了。
他开始滑行,拉开和自己很近选手的距离,随后他像是私下练习一样,开始尝试一次点冰跳,几乎是内刃起跳的瞬间,勇利就知道自己的状态比想象的还要糟糕,他不仅没有跳够预想的圈数,还把自己摔了出去。
“勇利!”切雷斯蒂诺大声的叫了他的名字。
“我没事。”
勇利阴沉着脸从冰面上站起来,即使戴着手套,手掌内侧依旧火辣辣的疼,他胸口跳的很快,耳边开始嗡嗡作响。
“勇利,冷静下来。”切雷斯蒂诺招手让他过来,想靠一些安慰的话和轻拍他的肩膀使勇利平静。“接下来我们去做些陆地练习……放松些,这只是个意外。”
这不是意外,勇利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从未在正式比赛中完成这个跳跃,连练习中成功的次数也寥寥无几。于是他没有吭声,接过冰鞋套给自己穿上,跟着教练离开了冰场。

切雷斯蒂诺的嘱咐他一点儿也没听从,无论是让他好好休息还是不要上任何网站看关于他自己的报道。
对于头一回还是勉强挤入决赛的选手,无论媒体还是网络评价都看不出对他有太多期待。勇利不断下拉各种花滑论坛的消息,最后终于把携带电话丢在了一边。
勇利拽了只枕头,把它抱在怀里,脸靠在上面,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练习里那个失败的跳跃一遍一遍无止尽一般在他眼前回放。
鬼使神差的,他站了起来,像昨天那样敲了敲那扇门。
他想隔壁的人绝对没有退房离开,因为酒店这一层完全被包下提供选手使用,也许他是个花样滑冰选手,也许不是,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些声音,不然懊恼会在比赛前就将他勒死。
但是另一边一点回应也没有——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因为状态糟糕到无法练习而傍晚就会到酒店。
在他正要绝望地回到床上,把自己塞进一床被子中间时候,极轻的敲击声响起了。
勇利确定这不是他的臆想。
“呃……很抱歉。”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于鲁莽,他几乎没有主动与陌生人攀谈的经历,更何况现在他也不知道是否在打扰对方,短暂的沉默后,他艰难的提出了问题。
“你也是选手吗?”
话一出口,勇利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毫无疑问,在一层全部是选手的酒店里问隔壁是否是选手,怎么样也愚蠢过了头,隔着薄薄木板传来的笑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你很紧张吗?”
“是的。”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冒失而生气,勇利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说说话吗?”
“我想你应该是个不错的人,为什么我们不见面聊?”
“不!抱歉……我……我太紧张了。”勇利把前额贴在门板上。“我是说,隔着门和你说话能让我不那么紧张。”
“那真是太好了。”对方的语调轻松了起来,也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感到不悦。“那我们来聊些什么?”
聊些什么,没有什么比思考聊些什么更艰难了。勇利开始把视线投放在屋里任何一个角落,企图找些什么能给他话题的启发。但是对方似乎察觉到他沉默的原因,自顾自说了起来。
“嘿,你喜欢狗吗?”
狗,一个不错的话题,他有一条狗,但是他永远不会贸然说出它的名字,毕竟拿自己憧憬的选手名字给宠物取名,无论如何都太过于羞耻。
“我有一条迷你贵宾犬。”这个话题让勇利提高了兴致,他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大了。“是太妃糖色的。”
“太妃糖色的迷你贵宾犬……这听起来太可爱了。”
“当然,它真的非常非常乖巧,还能把旅馆的拖鞋送到客人面前……”
…………

他说了很多关于小维——太妃糖色贵宾犬的事情,对方因为他的讲述而不断的发出笑声,而勇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抱歉……一直在说自己的事情。”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也很喜欢听。”
他的声音很柔和,勇利不难想象隔壁房间一定住着个足够绅士的年轻人。
“现在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意识到他所说是自己的紧张,勇利觉得脸颊有些发烧。“噢……是的,非常抱歉占用了您这么多时间。”
“这没什么的,我本来想去喝点酒,但是我的教练不仅不允许我喝任何含酒精的饮料也不允许我出酒店一步。”
“这太惨了。”勇利忍笑道。
“我听见了,你一定笑了!”
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敲了一下那扇门,勇利同样以敲击回应他。
“你一定是因为这扇门听错了,绝对不。”勇利假装出一本正经,和一个隔着门说过两次话的陌生人开玩笑,这可是抵达俄罗斯之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它的的确确发生了。
“你真有趣,听我说,如果你觉得紧张,可以敲这扇门,只要我在这间屋里。”
“为什么?”毫无条件的好心让勇利提起了戒心,他知道不应该怀疑一个刚刚才帮助了他克服紧张的好心人,但是他已经反射性的问出了口。

“因为我们都喜欢贵宾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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