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维勇】最高なしあわせ

食用说明:
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
②世界线大变动
③感谢食用

稍微有那么些难以置信,但是他的确接受了现实。
“勇利,你可以过来喝点柠檬水冷静一下。”
“不、不用了。”他后退了一点,尝试着让自己离这个男人远一些。“突然喊被喊名字还是有点……”
如果换做二十岁之前的他,一定会放声尖叫起来。眼前的男人是那个刚夺下五连霸的金牌得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事实上他比之前所见到的年纪大一些——大了十岁。
“应该是搞错了什么,不过很快你们就会换回来,在此之前你可以到处转转,在来这之前你在哪儿?”
“洗手间……决赛刚结束,我应该祝贺你夺得五连冠。”他干巴巴地说着,脸上有些烧,毕竟前一秒他正抹着自己的眼泪还没有从那个尤里的恐吓中振作起来。
“噢,哪一年,2015?”
“是的,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也在这儿?”他怯怯地开始发问,直面自己憧憬的人,虽然时间和年龄上都不太对,但是这并不妨碍勇利胸膛激烈的跳个不停。
“夏威夷。”维克托拉开窗帘指着外面。“我是来度假的,和我的恋人还有朋友一起……哦,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你明白的,这样说总有种新鲜感。”
庞大的信息一点点被勇利梳理干净,他和维克托在十年后是朋友,维克托已经结婚,他们一起去了夏威夷度假,勇利这才注意到维克托右手上闪闪发光的戒指。
“恭喜你……能告诉些关于我的事吗,我是说未来的那个。”
这个俄罗斯男人如勇利所知的亲切又友善,他盯着勇利笑了一会儿,掏出了自己的携带电话——当然,也许它们并不叫携带电话。
“我们无话不谈,而且你也已经结婚了,有你的照片,要来看看吗?”
“不,我还是想保留些余地。”勇利摆摆手,但是维克托的话的确激起了他的兴趣。“未来的我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还在继续滑冰吗?我什么时候遇到结婚对象……哦,抱歉,我问的太详细了。”
“我碰巧全部都知道。”维克托给他倒了杯柠檬水,并对他眨眨眼,语气带上了揶揄。“现在只是偶尔会滑一些,毕竟在这个年纪了。二十四岁你就为你的结婚对象戴上了戒指,真不愧是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是吗……”自己的恋爱史由他人说出,更何况是自己憧憬的人,总是有些害羞,勇利几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盯着哪个地方。“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像样子,事实上我现在连恋人也没有……而我已经23岁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说。”维克托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为他倒了些柠檬水,并把杯子递到他手里。“你们幸福的连我都有些嫉妒了。”
“别那么说……我现在,我现在心情有点难以表达。”说完他又低下头,把玻璃杯的边缘抵在自己下唇。
多难以置信,十年后的自己竟然与憧憬的人成了朋友,也许他只是做了一场绮丽的梦。不,这比做梦更为奇妙和大胆。
“我可以稍微,我是说稍微,碰你一下吗?”
“当然。”
维克托善解人意的伸出手,主动搭在他的手腕。
“你瞧——”
下一刻,勇利手上却一轻,眼前也一片眩晕。等再次看清楚时,他已经站在了最初的地方——洗手间的镜子前。
勇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谁能告诉他,刚刚这一切是现实还是其他,或者是他太过于打击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勇利,你去哪儿了?”
切雷斯蒂诺的声音比他人先来了一步,他的教练对他一向关照有加。很明显,他正极力让自己不做出过分的同情让勇利觉得好受一些。
然而事实上刚才的奇遇虽然没有冲淡他沮丧的心情,但他的确变得更加期待。
从通道拖着箱子离开场馆时,被诸冈主播好好说教了一番。说实话他现在稍微有些后悔没有多问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比如说自己继续当现役或者去做其他,虽然听起来总有些投机取巧的嫌疑,但是他的确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未来变得几乎是一场奇遇。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奇迹,总不至于落在他身边。
在诸冈主播继续劝说的期间,他忍不住将目光游移到馆外年轻女性怀里抱着的那只小小的贵宾狗。
没有回去,抱歉。
仅仅这样想着就让勇利眼里开始积蓄起泪水,也许他真的需要一个突破口,好好的把不甘心、愧疚、沮丧统统释放出来。
“尤里。”
他听见那个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叫了他名字的时候,反射性的回过头,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随即失落的情绪铺天盖地。
这很正常,如果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才会让他惊讶吧。
也许是因为他过于灼热的视线,维克托意识到了有人在盯着他,勇利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的跳动,抓着拉杆的手也不禁握紧了。而这个“俄罗斯传奇”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友好。
“要合影留念?可以哦。”
稍微泛起的喜悦只一转眼就冷却了。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fan,同场竞技却连脸也没有被记住。
太傻了。
勇利在心里责备起了自己,想要如此简单的接触到高高在上神明的自己简直太傻了,仅仅因为窥伺到未来就以为能改变现状的自己也太傻了。
打击比勇利想象的还要持久,直到他换上那身西装被切雷斯蒂诺强行拉着和每个人打招呼的时候,勇利依旧感觉自己没精神的要命,切雷斯蒂诺和其他人说话的期间,便一杯接一杯灌着香槟。
说实话他嫉妒的不得了,对未来的自己,当然在这之中更多的还是不甘心,对找不到突破口的现在的自己。

混乱和响动总是吸引眼球,在维克托注意到那边的状况之前,那已经混乱到不成样子。
“那边怎么了?”他凭借着开阔的视野也无法看清楚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家伙喝醉了,到处拉着人斗舞。”尤里端着小碟子在往嘴里送一块切好的苹果派,含含混混回答了他。
“那家伙?”
“就是日本的那个yuri,被你当成fan问他要不要纪念合照的那个。”
“是这样吗?”维克托有些难以置信,虽然他清楚自己对于不重要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但是弄不清同场选手的脸却还是头一回。“那真是太抱歉了。”
“你应该跟本人说,而不是在这里和我没完没了。”尤里把烤到焦脆的派皮努力咽了下去。“该死,你就不能去哪里转转别让我看见你吗?”
“如果不是雅科夫要求……你瞧他走过来了。”
“谁?”
在得到维克托的回答之前,有什么狠狠撞在他的背上,疼痛让尤里恼怒了起来,他把盘子丢在桌上回头寻找那个罪魁祸首,事实上那家伙根本没跑,而是站在那里歪歪倒倒,西装外套不知道去了哪儿,脖子上松松垮垮挂着根土掉渣的领带,手里还抓着瓶香槟。
“俄罗斯的尤里……嗝……”
那个日本的yuri指着他笑起来,婴儿肥的脸颊圆滚滚红扑扑,这让尤里更加火大了,但是下一刻,那个让他恼火到不得了的家伙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不过没关系,你赢不了我的。”
“赢不了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个醉鬼。”尤里伸出指头,手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子。“连斗舞我都不会输给你。”
“哈哈,他太有趣了。”
肆无忌惮在尤里面前发出笑声的无疑是今晚的主角之一,五连霸金牌得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一手扶着桌子几乎笑出了眼泪。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尤里?”
“不,完全不,我讨厌死他了。”
尤里咬牙切齿,犹豫着要不要在维克托闪闪发亮的皮鞋上留下个脚印,但是胜生勇利再一次缠了上来,他们不得不开始了这场愚蠢的斗舞。
斗舞的过程中尤里就把敌意转向了不断拍照并发出意味不明惊呼的维克托。
事实上拍照和发出声音的并非只有维克托一个,但是这家伙最让他火大。在之后他要么威胁维克托把这些照片删的一干二净,要么去拍一些维克托的,至少不让自己处于不利地位。
但是胜生勇利体力惊人,他觉得自己累的动弹不得,随便找到哪儿休息的时候,看见那根完全没人用的钢管排上了用场。
老天,他们在干什么!
克里斯和那个日本的yuri几乎脱了个干净,其他人因为各种情绪而把钢管周围的地方统统让了出来,那里变成他们俩的舞台。而说着被雅科夫要求看好自己的维克托,还在拍个没完。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该死的闪光灯根本就没停过。
克里斯是个好心的家伙——造成这个局面也算他一份就是,他不仅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还好心的帮忙替胜生勇利也穿上了,毕竟谁都不想看到banquet上两个只穿着内裤刚钢管舞斗舞结束的家伙到处乱走。
很快,扭转局面的机会来了,因为那个日本人黏上了维克托,尤里几乎用钻的方式凑到了最前面时刻准备着拍两张“纪念照片”,但是维克托乐在其中的表情让他想吐的不得了。
胜生勇利的衬衫扣子只扣上了一颗,尤里敢肯定维克托和他跳舞的时候一定碰到了他的腰。他们跳舞,用自己的身体相互逼迫到对方配合自己跳女步,又交换过来。现在那个日本的yuri整个人正挂在维克托的身上,又抱又蹭,喊着“Be my coach.”
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脱到只穿了内裤和衬衫的。
“要不是他们俩还知道这旁边都是人,一定在桌上就搞起来了。”
尤里克制不住自己按下连拍的手,维克托失态的证据他还不知道怎么用,但是越多越好,旁边的克里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我以为你会喜欢维克托?”
“哈?”他一边的眉毛竖了起来。“我爱他的才华,他的编舞,但是对于这玩意本人我只想把他塞进垃圾桶不再看任何一眼。”
等尤里再一次把目光转回去的时候,那两个家伙消失了。
“他们人呢?”
“大概是去过大人的时间了。”
克里斯神色暧昧,可是尤里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多说一秒他一定会把那个苹果派完整的吐出来。
如果雅科夫让他看着维克托,那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毕竟这家伙我行我素到让人火大。不过至少没人时刻看着他了,尤里这样想感觉自己好受多了。

没有大人的时间,也没有浪漫的一夜,只有一个趴在水池吐不出来的醉汉和一个勉强找到房卡打开门的俄罗斯活传奇。
我还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喝太多了,维克托禁不住忧郁了起来,但是很快,那个日本青年甩开他的手,指着他脸咯咯笑个不停。
“维克托,你是维克托。我最喜欢你了!”
他一定是病了,维克托暗自想,不然怎么会对着这个一身酒气无礼指着他脸的男人心跳不已。他想问点别的,或者和他聊聊天,但是喝醉了点勇利喋喋不休诉说着他对“维克托”的憧憬。
好吧,现在他有点讨厌自己了。
在勇利第三回提到对他成年组首战的荣誉的崇敬时,维克托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拿了一瓶水贴心的替他拧开宝特瓶的盖子
“喝点水吧,多喝点水对宿醉很有效。”
那个日本青年摆起戒备的神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又认出了他是谁,老老实实抱着瓶子喝了起来,又拧紧盖子丢在一边。
“如果你一个人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先……”
后脑勺撞在弹簧床垫上让维克托意识到他被推到了,被一个东方人醉汉。正上方是一双不含任何情欲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大而圆,正“啪嗒啪嗒”不住掉着眼泪。维克托不自觉慌张了起来,因为他哭的那么伤心却又毫无缘由。
“我是你的fan,在此之前我还是个花滑选手。”
“我知道,很抱歉没有认出你。”
胜生勇利的坦率让维克托放下心来,他安抚一般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这家伙抽噎着顺从的挪到了一边。
这完全出乎了维克托的意料,不能说他并没有抱着和这个可爱的家伙共度一夜的想法,但是对方醉的太厉害,而表现和他理解的有所偏差。事实上从他站在领奖台上开始,抱着想睡他或着和他睡一回的接近的家伙多到想吐,但是这样不带任何欲求纯粹的向他坦率展露爱意,并且让他心跳不止的还是头一回。
“那你要当我的教练吗?”
又来了,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让他几乎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维克托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吞咽着唾液说出了违心的话。
“只是这种程度,还没有办法打动我。”
“那这样呢?”他舔了舔湿润的唇,吃吃笑着欺身向前,温热的吐息即使裹挟着酒气,也足够让维克托全身血液涌上了脸。
老天,这太刺激了。
他还没来及做出下一步反应,这个日本青年已经倒在他肩头,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学过如何让自己的体态变得更美丽,如何在冰上做出完美的跳跃,学过如何靠谈吐博得他人的好感……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会有人会在床上与他调情时睡着。
现在该怎么办?
维克托困惑又迷茫。

在切雷斯蒂诺抱怨勇利离席没有告诉他,导致他找了好些钟头的时候,勇利正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心不在焉。
他酒量不好酒品更差,前一晚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装了香槟的杯子上。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胜生勇利一无所知。
但是很快,全日大赛让他失去了回忆的心情,因为他做的比任何时候都糟,甚至由于状态调整失败落到了十一位,暴饮暴食更让他失去了身为花滑选手应有的体态。
和切雷斯蒂诺的教练合约到期让勇利开始犹豫,一个24岁的选手,他不觉得自己可以在强手众多的国际赛事中拿到一席之位,而优子的电话终于让他决定回到长谷津。
长谷津这个小镇如同的双亲一般尽是温柔而平和的人,从车站开始就不断有认出他的人叫他的名字,对他喊一些应援的话。如同被刻意温柔对待一样,没有人提起他全国大赛的糟糕表现,这让勇利脆弱的泪腺重新运转——他不能哭,所以他把口罩拉高掩饰自己情况糟糕的脸。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继续在这方圆形场地战斗的理由。

“怎么能让这个无病呻吟的家伙闭嘴。”尤里简单的做着放松运动,让自己离维克托远一些。
他不喜欢练习,聒噪的维克托更是加剧了他厌烦的情绪。
“强迫一个害相思的家伙闭嘴,尤里果然还是个小宝宝。”
米拉滑过他身后,刀刃切入冰面的声音近到让尤里下意识瞪着她。
“你才是小宝宝,我已经十五岁了。”尤里悄悄翻了个白眼。“更何况把那个日本人当成fan,还问了要不要合照的也是维克托。”
“真的?”
米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她意识到如果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就会招来雅科夫教练提前结束这场对话。
“那真是太差劲了。
“那个日本的yuri,他还……”尤里在这里停下了,他本来想说那家伙竟然躲在厕所里哭个没完没了,但是维克托正向他们滑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能参与吗?”他摆出笑脸,凑近了尤里。“我听见你说他的名字了。”
“谁?”
“勇利。”维克托朝米拉眨眨眼睛。“他真的太棒了,你们也应该去认识他。”
“你听错了。”尤里把眉毛挤在一起,朝维克托发出嘘声,随后把毛巾搁在冰场的界墙,一边向维克托离开而空出的地方滑去。
“我要练习了,少来打扰我。”
“他刚刚说了什么?”
维克托把手背在身后,继续维持着笑脸面对米拉,而这个红发姑娘并不吃这套。
“什么也没说。”
“告诉我吧。”维克托撅起嘴,他开始绕着米拉划起半圆,好像她不说点什么就不让她离开。
“你看到视频了吗,胜生选手的试滑?”米拉尝试着靠一些其他的转移维克托的注意,经验告诉她维克托并不是个有耐心的家伙。
“什么试滑?”他的声音急切起来。
“你上个赛季的自由滑啊。”
她从未见过维克托如此好笑的表情,眼睛睁圆圆的,脸颊有些烧,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后他发出了一声快活的声音,向自己放置冰刀套的地方滑去。
“维、维克托?”
“我练习结束先回去了。”
米拉捂着脸长长叹了口气,毫不意外,雅科夫教练的咆哮声几乎贯穿了整个冰场。
维克托足足用了一个下午外加一整晚的时间反复来看这个视频。视频里的胜生勇利比决赛的时候看起来长胖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冰上的魅力。
维克托忍不住猜想,镜头的方向是有一个让他为之倾心的人,让他演绎出绝妙的节目。
“他如此美丽。”维克托抱紧了爱犬,禁不住喃喃自语。
他感觉紧紧缠绕住他冰鞋的奖牌松动了,有什么激荡着让他难以抑制。他想滑冰,只有滑冰才能够平息这份热情。
“我要把他带回来。”维克托咯咯笑着,把手机的屏幕反扣在沙发上,用下巴磨蹭马卡钦细而柔软的卷毛。
“他就应该在冰上。”

“如果你还没有清醒,我可以允许你今天不来练习。”
“可我是认真说的。”维克托稍微把携带电话移开了耳朵,雅科夫愤怒的声音让他耳膜有些痛。“我会把他带来俄罗斯。”
“你在开玩笑吗,我是不会收下他的。”
“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因为我会是他的教练,我可以一边教他一边准备我自己的节目。”维克托忍住笑,他知道雅科夫等会儿会更加生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扼杀你自己……你现在在哪儿?”
“我已经在机场了。”
“维恰——”
在雅科夫咆哮着说更多之前,维克托切断了通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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