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鬼白】渎神②


-10

最后还是被好好的清洗了一番。

鬼灯极负有责任感,无论是下了床处理公务还是在床上与白泽滚作一团,他都有好好的善后。

睡着的白泽乖乖的、安分的躺在身边,一只手就搁在他的手边。

「这时候要是能抓着这家伙的手就好了。」但这样的念头仅仅在鬼灯脑海里一闪就过去了。他抬起手,从白泽额间的红色结印抚摸起来,脖颈上吮吸留下的红痕,肩头牙齿留下的伤口,手臂上因为自己没有拿捏好力道留下的指痕...自己留下的这些痕迹很快就通通不见了吧。

抱有这样的想法,他抓起了那只手,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的在光洁的小臂上留下了完整的牙印,而睡梦里因疼痛白泽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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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乡四季如春。

没有夏季的灼烤,秋意的萧瑟,冬天的严寒,这里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季节。

白泽总觉得有些厌烦,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桃源乡。日复一日,总觉得还不如接受轮回之苦的人类来的更自在。

每天做出来的新药堆积在一边,被女孩子拒绝的次数也懒于计算。

忍受无尽的寂寞总是神明的必修课。

即使早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白泽还是感觉到了沮丧——喜欢的、快乐的、美好的东西总是很快就被忘记了,唯一被允许记住的只有讨厌的、痛苦的。

女孩子的脸很快就忘记了,依稀能记住的只有她们是柔软温暖的。不过最讨厌的那家伙,稍微想想就能记起他的样子。一定是那家伙与自己太过相似的缘故。

他扬起脸,高高抬起手臂,指缝里是桃源乡晴朗的天空。

“果然我最讨厌鬼灯那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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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再次造访时白泽并不在,桃太郎寒暄了几句指引他去桃林寻人。

白泽靠着桃树睡了。

四季无差的桃源乡风和日丽,阳光暖融融的铺洒在白衣衫。

虽然抱着把这家伙揍醒的打算,但是真正看到那家伙时却变得异常小心翼翼。没等他靠近,白泽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什么嘛!是你这家伙!”神兽吊儿郎当的语调一如既往。“我还以为是女孩子来找我玩。”

”淫兽。”

嘴上冷嘲热讽眼神不屑,鬼灯狠狠的捏住了那家伙看起来就软乎乎的腮帮子。

“呜呜!痛!你个恶鬼在做什么啊!”

捂着脸颊跳脚的白泽不甘示弱伸长手臂作势要打击报复以牙还牙,半路被拦截手腕顺带还被狠狠拧。

“嗷、要断了!绝对断了吧!!”

鬼灯几乎不可见的撇撇嘴,眼睛紧紧盯着白泽。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一定呆在一个透明的骰子,里面是光怪陆离的世界。

-13

白泽突然像是消失了。

与其说消失,到不如说是避着鬼灯,就算订了药,上门自取时那些东西也是被打包好堆放在桌上。

“白泽先生?他在屋里啊。”桃太郎是这么说的。

对于鬼灯,踹开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门砰的一声响,白泽病恹恹的窝在被子里探出了脑袋。

“你这家伙来这干什么!”

自认为再多说两句一定会以吵架收场,鬼灯掐着他的下颚堵住了那咱还没来及开始喋喋不休的嘴。

唇舌的战争热烈,难舍难分。

即使再不合的两人,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有余地去抱怨挖苦对方。

气喘吁吁的分开,白泽按着鬼灯的后脑勺,细白的牙齿含住一小块皮肉反复研磨。

“想做?”

白大褂被直接抛在地上,里衫的盘口再难解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鬼灯突然就停下了手。

瘦削而单薄身躯上遍布齿痕形状的伤口——他完全可以认出,那是他的杰作。鬼灯尖牙留下的深深伤口,被他刻意打上的印记他怎么会忘?

早改在第二天就愈合的伤口现在结了痂,可怖而有些狰狞的留在每一处。

“啊啊、愈合的能力好像不见了。你要觉得太恶心就不做了。”白泽慢条斯理的摆弄了衣服遮住胸口,正准备扣盘扣的手被鬼灯牢牢抓住。

他张乐张嘴,一句话又轻又快的说了出来。

他说:对不起。

白泽吃吃的笑个不停,他说:“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会把道歉的话说的这么正式。”

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一样,鬼灯把他压回被褥中间,然后低下头,沿着每一个牙印处结的痂亲吻起来,
细碎的亲吻落在每一处都带起指尖过电一般的酥麻。

果然只有在床上才会这么温柔啊。

这样想着的白泽向他张开手臂,眼睫里笑意漫溢而出:

“恶鬼,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承受你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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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什么都可以承受下来的神明可是不会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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