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浪漫,一无所有

【维勇/尤勇】爱即沉默

食用说明:

①本文涉及CP:维克托.尼基福罗夫X胜生勇利,部分尤里.普利赛提X胜生勇利。

②全年龄

③含大量捏造和个人妄想成分

④感谢食用

 

尤里擅长说教。

最开始勇利以为他只是喜欢找茬儿,但是尤里指出他跳跃上的不足的确存在,但是后来勇利发现,不仅仅是他的练习,只要在练习场地这个范围,或者说他与维克托在一起的时间,尤里也会插进来,连同维克托一起说教。

“你们两个,很恶心欸,两个成年人还黏在一起。”

而维克托总是露出微笑收紧手臂,抱住了勇利的腰,尤里便停下说教心不在焉的想维克托的占有欲是否有些太过火。

胜生勇利的防备心远远没有他在冰上的演技那么出色,绝大多数时间尤里会向他和维克托挑衅,把尖牙与利爪露给他们瞧,但是谁也不会把他的挑衅当真。

于是尤里愈发心焦。

他的明恋暗恋好像已经变成了他在圣彼得堡训练中心所有结对伙伴的无聊谈资,如果说胜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太迟钝,事实上这家伙过于擅长装聋作哑。

他知道猪排饭这家伙有多喜欢维克托,关于维克托的事情好像把他整颗心填满一样再容不下另一个人,可尤里偏偏连他这一点也喜欢。

这大概是病了,尤里这样想。

猪排饭与维克托的恋爱也并非一帆风顺,比起乐见其成盼他们快些分手,尤里开始忧心。

“为什么我要因为那两个家伙恼火啊?”

米拉笑嘻嘻滑到他面前,拽着他的两颊说他干脆找个能被他这张男女通吃脸迷个七荤八素的家伙,轻松恋爱一场,何必折磨自己绕着个装聋作哑的兜兜转转。

尤里那张漂亮脸蛋拧在一起,活脱脱一个凶恶的小怪兽。

“我偏不。”

米拉对他的态度嗤之以鼻,好好嘲笑了他一通不算完,只要胜生和维克托一齐出现在尤里视线范围,她总是笑的暧昧。

畏畏缩缩不敢出手的尤里真有趣儿,米拉盯着尤里,突然为他有那么一丁点儿难过。

 

人总不能活的像月九恋爱剧,胜生勇利塞着耳机洗那些脏兮兮的盘子时候,维克托带马卡钦出去散步,一个人的家空荡荡好像把他塞满满当当的心也一并带走。

恋爱总归不是一切,相爱就能在一起是哪里的好事。勇利一边捏着海绵让洗碗精的泡泡更多的浮在水上,一边哼起了歌,他想等维克托维克托回来就谈分手。如果等最后一点点心动都被消磨殆尽再摊开一切,未免也太痛苦。

他先把碗洗干净,烘碗机运作的时间里又替维克托做了额外的家务,外面阳光正好,晒过的衣服散发着柑橘柔顺剂的气味,勇利忍住了想把脸埋进收回衣服堆的想法。

搬进维克托公寓时带来的东西不过三只箱子,等到带走就远远不止,恋爱的时候好像把点点滴滴一股脑儿的往里塞,难舍难分全搅成一团,勇利挑挑拣拣把用不着的那些从箱子拿出来了,他总归不能把一切都带走。

勇利眯起眼睛抱着柔软的织物躺在地板上晒太阳,日光暖融融,他心不在焉的想如果能和维克托继续就好了,如果人和人只靠坦率就能简单理解那就更好了。

毕竟爱是消耗品。

“就此结束吧,维克托。”

勇利说这句话时他正在把小饼干掰碎一点点喂给年纪大消化不怎么好的马卡钦,意识到自己听见什么的时候,维克托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根弦崩断的彻底。

又来了。

他的恋人没自信又难搞并非一天两天,维克托长长叹了口气把注意力从马卡钦身上转到勇利脸上,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碰着他鼻尖,不满的哼哼着拖长音叫了声“勇利”。

胜生选手今天也发挥稳定不吃传奇先生软磨硬泡,抓住维克托捧着他脸的双手掰开来,说的无非是爱不能取代一切。维克托慢吞吞卸下力气,盯着勇利只觉得有些陌生,他把下巴搁在勇利肩膀,悄悄在他耳边说。

“无论什么时候勇利都是这么自我的人啊。”

这一次他没有哭,但是他听见勇利长长叹了口气,回抱住他一言不发。

维克托想,谁都不能抢走他的爱人,除了勇利自己。即便现在亲吻和拥抱都不能把他换回,维克托对此依旧深信不疑。

他们终于失去了教练和选手之外的那层联系。

 

雅科夫可以容忍维克托宿醉以后连冰鞋鞋带都系不紧,但他不允许维克托带尤里去喝酒。维克托把自我中心发挥到极致,雅科夫的话一点不听,挟着尤里就跑,不顾尤里本人把毕生所学脏话全用在他头上。

伏特加和橙汁,还有两个凉透了的皮罗什基。

尤里用牙齿咬着橙汁的吸管,不耐烦的听这个醉鬼说些乱七八糟,一边往肚子里灌更多酒精。絮絮叨叨尽说有的没的,他全不爱听。

“你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维克托指指凳子让他坐下。“我知道你喜欢勇利。”

“谁都知道。”尤里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他瞪着眼睛一副生吞了维克托的模样。

维克托摆摆手示意他别太生气,咯咯笑着说:“我也喜欢勇利。”

废话,全是废话。尤里感到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跟这个醉鬼置不起气来,隔了好一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猪排饭……”

尤里敢肯定这是他所见过维克托这个混球最温柔的眼神,即使十有八九是他醉意朦胧。

“因为啊……”

尤里凑近耳朵只听到一阵细小的鼾声——维克托睡着了,隔了一会儿他又听见这家伙又用母语咕哝些什么。

马卡钦,我的好姑娘,别难过,勇利不回来了。

举着剩下半瓶伏特加的尤里强忍着没把它们全倒在维克托脑袋上或者拿酒瓶给他敲清醒了的冲动。

他的爱又纯粹又天真,满满的都是喜欢,全然不懂为什么相爱的人偏偏要分离。

隔了好一会他见维克托真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就着玻璃瓶劲灌了一口伏特加。

“嘶——好辣。”

为别人失恋哭成这样,未免太没用了一些。

 

维克托没有给他的答案,除了另一个当事人以外再无人可解。尤里就不情不愿的拽着勇利的领子防止他松脱了逃走,勇利也揪着自己运动服的前襟嘟囔着尤里奥再不松手他得先断了气,哪里是带他观光,明明想要他命。

尤里又气又恼一把松开了手。

不得不说尤里生气的时候有趣的不得了,胜生勇利推了推眼镜面上不动声色。

把快乐的时间记下来好像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尤里举着手机把他拽进镜头时,涅瓦河就在他们身后,一片金色,波光粼粼。

尤里往路边的长椅使劲一倒,手臂横在靠背上,他看勇利还在鼓着腮帮子吹气和热咖啡较劲儿,心里想的鬼使神差就出了声。

“为什么,要和维克托……”

勇利茫然的回过头,尤里近乎冒犯的提问并没有激起他过多感情。

为什么?

因为他太过于崇拜维克托,而维克托也只是个不完美的人类,一点点的小事把他们全都消磨光了。

勇利背对着尤里细数他喜欢维克托的那些事情,只觉得心里愈发空荡荡。有太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是与否就能划清界限,喜欢维克托就是其中一件——那是他在冰上的神,而胜生勇利所献于冰上的爱太多,已经不能再失去其他。

尤里晃着腿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抓住勇利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腕。

“那和我交往吧。”

被表白的那方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安安静静对他微笑,手里咖啡的热气袅袅,尤里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顿时气恼的不得了。

谁都把他当成个孩子。无论是维克托还是胜生勇利,实在是太差劲。

 

“我要把他抢走了。”

尤里一条腿横在界墙,向维克托宣战。

白金色短发的男子却静悄悄盯着他,像是在看个突然长大的小怪物,然后突然大笑,一直到泪花挤出眼角又被手指揩去才停下。

“小猫咪,你抢不走他。”

尤里对他怒目而视。

维克托耸耸肩,从他身边绕过,取下自己的冰刀套。

这是属于他的世界——寒冷的,白色的。仿佛只有身处于此,他的身体和心才会逐渐平静,从双足触及于冰面的刀刃,一直延伸到指尖。

维克托深知恋爱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而胜生勇利只有一颗心。他把它从维克托身上取回,放归到自己身上——尤里无法将他夺走。

尤里面色阴沉,盯着他慢吞吞比了个中指,只觉得维克托过于懦怯和畏缩。如果是他,绝不会轻易将自己喜欢的放离逃脱。

于是他径直走到勇利面前,做出一副凶恶到无法拒绝的模样,故意用足够让维克托也听见的音量说:“喂,猪排饭,跟我约会。”

那双红茶色的眼睛,一瞬间变的又圆又大,写满的尽是难以置信的情绪。尤里轻蔑的想,让这两个白痴和好不能再简单,除了米拉路过时轻佻的口哨声以外一切顺利的不行,随后这个二十已经过半年纪的青年歪了歪脑袋,轻飘飘地回应他。

“好,什么时候?”

所以说胜生勇利才总是最让人吃惊的那一个。

 

哪有人连约会也穿的这么老土。尤里悄悄打量着和他并排走在一起的胜生勇利,意识到视线对上的时候,短暂的惊吓后先发制人,指着日本青年的鼻子,凶巴巴的吼:“你看我干什么!”

无端被指责的勇利苦哈哈笑了起来,哪里真的能和这个足足小了他一只手还多的少年生气,嘴上敷衍着说了抱歉。

约会第一站,去的是家外文书店,塞满各国刊物的书架中,尤里毫不费力把他带去了日文区。除了国内刊载花滑相关的杂志,勇利还找到他一直感兴趣的游戏攻略,尤里对一切书籍都兴致缺缺,站在书架最边缘,脚下那块地板几乎要被他鞋底蹭了锃亮。

尤里和维克托真的是未曾有过任何一点相似的地方,勇利觉得自己的胃部沉重起来,变的兴致缺缺无法继续集中精神。他垫着脚用食指把杂志推回原本的位置,一本一本,把所有的都归回原处。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你——”

勇利摇摇头,对他作出噤声的手势,尤里突然就察觉到,自己窥视到了什么秘密——胜生勇利的心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在维克托身上。一对白痴,无药可救。所以他抓起那家伙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把他带离了这儿。

“欸,去哪里?”

“街机,我一定要打爆你。”

约会时怒气冲冲说要在街机上打爆约会对象,这种事情由尤里奥来做却又显得不怎么奇怪,已经是十一连胜的勇利依旧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可恶,再来!”

“嘛、嘛……”勇利笑眯眯用指头戳了戳少年柔软的脸颊。“尤里奥玩游戏还真是差劲。”

这个金发的少年人本来瞪着眼睛看他,呼哧呼哧喘着,莫名其妙被戳了一指头,突然就像跑了气的气球,一点儿脾气也没有,整张脸红的快要自燃,耳朵也在发烫。

“你、你搞什么啊!”

勇利耸耸肩,把手抬过了胸口,做出一副投降姿态。尤里出其不意伸出手去挠了他腰侧,随后朝勇利露出了挑衅的神情。

“猪排饭,笨——蛋!”

勇利“嗯嗯”了两声敷衍的要命,尤里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胜生勇利哪里有这么迟钝,他只是选择对一切都视而不见。而唯一做错的就好像是尤里本人,只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心早已放在其他人身上的家伙。

“接下来看电影!”

“电影?”

“你是笨蛋吗,哪里有约会不去看电影的。”尤里说的一本正经,想靠短暂的闭气让自己湿润的眼睛恢复常态。

尤里选了部英文原声的电影,确保他们两个人都能听懂剧情到底在说些什么。黑暗里尤里感觉到自己的小臂不经意贴在了勇利因握住饮料而放在座椅扶手上的的手背。来自另一个人皮肤的温度让他焦躁不安,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精力在屏幕上,于是他把爆米花桶从他们之间推到勇利腿上,瓮声瓮气地说道:“拿着。”

即使这样做,也并没有让尤里平静下来,他强迫自己不要把注意分给勇利按在座椅软垫的那只手。有一种近乎冒犯的甜美假设,驱使他想去触碰勇利。

隔了好一会儿,尤里试探性的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指轻轻碰了下勇利手腕的地方,在触及到的瞬间,那只手飞快地缩回去了。

“怎么了?”勇利低声问道。

“不……抱歉。”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尤里垂下了头,他觉得自己太傻了。

“我是说……我想说我要出去一下,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

尤里轻飘飘绕过了他,从侧边通道离开,勇利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灼热得紧盯着他,无时无刻都像是在诉说愈发浓郁的感情,可勇利知道自己不能贸然回应,它们本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他喜欢和维克托一起看电影,即使是几乎完全弄不懂的俄语电影,因为维克托会把唇瓣紧紧贴在他耳边,用压低的声音悄悄告诉他台词在说些什么。这样近乎调情的接触,足够让勇利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被维克托所接触的地方也会过电一样,让他连心口也激烈跳动个不停——他喜欢自己为维克托失去应有的理智和判断力。

想见维克托的心情,忽然变的无比强烈。

 

直到滚动字幕出现,放映厅的灯也完全亮起,尤里也没有回来。手机简讯上除了一条“我在出口等你。”之外再没有其他。

勇利握紧了自己的携带电话,跟着散场的人潮往出口走去,莫名焦虑的心情驱使他穿过人群越走越快。突然,他停住了。

维克托就站在那里,头发稍微凌乱了些许,脸颊有些红,气息也没有喘匀。

“勇利!”

“尤里奥呢?”勇利向他走去,他克制住自己想要触摸维克托潮红脸颊的欲望,把手背在身后,用左手食指使劲儿绞着右手的。

“回去了,他说你在这里。我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维克托的神情变的懊恼起来。“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约会。”

维克托迫切地盯着他,惴惴不安地说道:“看着勇利喜欢上别人,我做不到。”

勇利咬了咬嘴唇,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面对维克托。如果让勇利顺从自己的心意,那现在他一定会选择紧紧拥抱住了维克托。

“我……我也想见你。”

维克托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勇利没有拒绝,反而热切地用手臂箍住他的后背。

“我也许是个笨蛋,好吧,真是个笨蛋。我把你弄丢了却妄想把你找回来。”

“维克托,可你已经足够好了。”

勇利的脸颊紧紧贴在维克托胸前,风衣装饰的扣子让他很不舒服,维克托的手不断抚摸他的后背却让勇利无比受用。

“我们重新开始吧。”

维克托的声音很近,近到他的耳朵也烫得吓人。勇利听见自己喉咙里呜咽了一声,用短促的鼻音回答。随后他松开了维克托,把双手背在身后,鞋尖反复碾转着地面。

“那么尼基福罗夫先生,请问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维克托空着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为好,他足足用了比平时长了一倍的时间,才意识到勇利在说些什么。但是除了这个答案,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作为回应。

“乐意至极。”

 

“他们又搬到一起住了。”尤里托着腮,手肘架在界墙上。“我早说他们是两个白痴了。”

米拉瞥了他一眼,她想尤里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简直不能再蠢一些。

“可你也是。”

“哈?开什么我玩笑,我可是……”

这个红发姑娘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有继续听他说下去。

 

-fin-


评论(6)
热度(275)
©花井木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