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木

色情浪漫主义/资深自娱自乐型选手

【维勇】最高なしあわせ(番外)

食用说明: 
①维克托·尼基弗洛夫X胜生勇利 
②《最高なしあわせ》番外篇《最幸福的事》 ,关于一份受到祝福的爱。
③R18,大量私设,请注意避雷 
④食用愉快 
 
 
“勇利,这周回日本一趟吧。” 
“欸,为什么如此突然?” 
维克托总是有些突发奇想的提议,就像他总是用惊喜席卷全世界的冰迷。但是绝大多数时候,他的提议在不加解释的实际情况下总会让人觉得是任性而无理的。 
“维克托,记得我们约定过什么吗。突然塞进计划的提议要解释原因。” 
勇利瞥了他一眼,把一个洗过的土豆塞进他手里,维克托用刨子尝试着削下一整条没有任何断裂的土豆皮。 
“稍微有点重要的事情。” 
“卟卟,这个理由不合格。”勇利交叉双臂,作出个“叉”的形状,他拿起个被维克托削了皮的土豆,把它和盆里其他的去皮土豆放在一起。 
“除非你能说出个需要把马卡钦寄养并调整休息时间让我们的轮休在同一时间的理由。” 
“欸……”维克托鼓起腮帮,隔了一会儿,他在勇利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个怎样?” 
  
他绝对是脑袋短路才会同意维克托的突发奇想,勇利在心底哀叹道。 
虽然回到日本的确让他隐隐高兴的不得了,但是维克托不甚明朗的态度留给他太多疑问,相比他的焦躁,维克托心情好极了,拖着箱子走在他前面半步远,不停的回过头催促他快一些。 
“你有告诉真理姐我们回来的事了吗?”勇利怀疑道。 
“忘记了。” 
面对维克托天真烂漫的笑容,胜生勇利再一次叹了口气——他几乎要把这一个月的气在这一周都叹完啦。 
  
“到了!” 
“维克托,等等我!” 
维克托加快了脚步,率先进到旅馆里,勇利跟在他的身后。 
“小维!”最先看到维克托的是送完茶水回收托盘的利夫,听见他的声音宽子也同样出现在了大厅。 
胜生夫妇一如既往热情的拥抱了维克托,惊喜之外他们催促两个人先去泡个温泉解乏。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来日本的理由。”勇利拧开花洒,热水几乎让他疲倦的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声响,这是一种好的声音,就像是给生锈的机器滴入新润滑油时发出的那种。 
“秘密。”维克托在站在他身后,他关上开关,挤了一些香波,在掌心搓揉起泡沫,开始为他洗头发。 
“不过勇利很快就会知道了。” 
维克托的动作灵巧而娴熟,他已经很擅长做这样的事了,指甲搔刮头皮的感觉让勇利近全力才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喏,把眼睛闭上。”维克托取下架子上的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慢慢帮他冲洗起香波的泡沫,然后他把花洒喷头递给勇利。 
“泡完温泉,勇利先睡会儿好了。” 
“维克托呢?”勇利困惑起来,红茶色的眼睛又圆又大,他学着维克托一贯的模样,将嘴唇嘟起,扭过脸做出一副十足满不在乎的模样。 
“反正又要敷衍我了吧。” 
  
稍微用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维克托换下了旅馆的衣服,穿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他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衬衣拉直,确定西装外套一个多余的褶皱也没有,又用了些发胶让自己吹干的头发服帖。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对着镜子咕哝起来,又仔仔细细打量自己好几遍,随后他顺着楼梯走下楼去。 
“维克托,这是什么打扮?”真利瞧见了她,露出不解的神情,维克托朝她眨眨眼,随后她恍然大悟一般锤了下自己的掌心。 
宽子和利也都在一楼,维克托站在楼梯间等了会儿,确保没有客人再喊他们才出现,最先发现他的是宽子,这个和善的年长女性把盘子送回后厨,又用围裙擦了擦刚洗过的手。 
“我有一些话想说。” 
维克托的日语说的又生硬又慢,勇利还教了他一些九州方言,这更让他的音调听起来有些滑稽,但是他表情好认真,蓝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啊呀,小维怎么了?”宽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她喊利也的名字让他也过来。 
维克托把软垫挪到一起,请他们坐下。说实话他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可为了这一刻他练习了太久,不论是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还是日本人的礼仪,他全部都有好好请教了一番。 
“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今天我是来道歉的。” 
维克托深深弯下腰,面对这对中年夫妇,“把你们重要的儿子抢走了,真的很对不起。” 
他咬字很慢,每一个音都像是被细细咀嚼过一样,也许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是除了这种方法之外,他觉得没有更好的了——他喜欢胜生勇利,因为与勇利相爱,整颗心已经被填满了。 
即使不需要由任何人来证明他们的感情,但是维克托知道对于勇利来说得到家人的祝福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非常喜欢勇利,不是他的话就不可以,我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了。” 
“这时候还在说什么啊?”意识到维克托在说些什么,宽子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她与利也对视,利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于是她上前扶住维克托的肩膀,示意他直起身。 
“我们家的这孩子,和小维是一样的,说起你的时候,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眼睛也会闪闪发光。明明是一个总让人担心会不会有些阴沉的孩子。” 
说起勇利,宽子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利也站在她齐肩的位置。 
“我们家的儿子也同样拜托你了。”这个九州男人慢慢地弯下腰,同样鞠了个躬,随后他上前去给了维克托一个拥抱。 
“我们会经常回日本的。”他同样紧紧抱住了利也,这种感觉就如同被雅科夫拥抱一样。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变得很潮湿,即使知道勇利的父母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偏见,比预期更加超出的反应本应该使他欣喜若狂,可现在他真真切切感觉到有种沉重的东西抵在他的胃部。 
因为与他相爱,而离开家的勇利,就像是从温暖的巢穴被带走了雏鸟一样。 
“等下陪我喝一杯吧。” 
  
“这是什么情况?” 
胜生勇利沉浸在震惊中,他的父亲露出画了表情的肚子,正站在桌上跳舞,他的恋人穿着一身和旅馆格格不入,拘谨到滑稽的正装趴在一边。从地上歪歪倒倒数量惊人的酒瓶他很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维克托就算了,怎么爸爸也喝了这么多?” 
勇利弯下腰把那些酒瓶扶正,他想找个抹布擦去桌上沥到处都是的酒液,但是宽子窃笑不已,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帮忙。 
“小维也喝醉了。” 
“那我先把维克托扶到屋里去了。”勇利把手从维克托腋下穿过,横过他胸前,帮助他站起来。 
“维克托,还可以自己走吗?” 
“没、没问题。”维克托凑近了他,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这个漂亮的俄罗斯男人皱着眉头像是在聚精会神想些什么,随后他眉心舒展开来,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勇利!”他发出快活的尖叫声,整个人倒向了勇利,想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猝不及防被撞了一趔趄,勇利稍微有些无奈,他深知就算现在和一个醉鬼计较也是没有结果,只抓着维克托的胳臂防止他在歪倒向哪一边。 
“勇利,我可喜欢你了。”维克托说的很大声,他说的是俄语。可是勇利早就把这句话听了千万遍,所以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耳朵就红了。 
“好好站稳了。”他低声嘟囔起来,总觉得有些害羞。“往这儿走。” 
喝醉的维克托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跟着他乖乖上楼去,因为喝的太多了,只记得充斥在胸膛的喜悦,所以他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反反复复地说着“我爱你”,“你已经把我的心夺走了”。 
  
勇利把维克托安置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维克托挥舞着胳膊想要和他拥抱,所以他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把维克托的西装和衬衫一整个脱下来,又下楼去倒了杯温水。他想就算维克托再怎么抗拒喝下这一整杯水,他也要好好给这个醉鬼灌下去。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维克托飞扑而来,几乎撞翻了他手上的玻璃杯,于是他把水杯递给维克托催促他喝下去。 
维克托喝了一半,又把杯子递还到勇利手里,很显然,他比之前清醒了些。 
“勇利。” 
“勇利。” 
…… 
维克托不断地叫他的名字,并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去触碰他的。他心里被填满太多东西了,有太多要说的话想一次性倾倒给勇利,但是被酒精麻痹的舌头怎么越不能顺利说出完整的英语,于是他用夹杂着俄语的英语在勇利耳边说话。 
“今天啊——我去道歉了,日本人是说谢罪吧。” 
“哈?”即使每个字每个词都能听懂,组合在一起也足够让人不解,勇利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因为我把勇利,从宽子和利也那里抢走了。”他的舌头依旧僵直,声音也浑浊不清:“我可喜欢长谷津了……但是勇利一定比我还要热爱这里吧,可是现在,和我一起留在了圣彼得堡。” 
他停下说话,开始细细端详起勇利的脸,隔了一小会儿,有泪水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滚落出来。这不是一种悲伤的情绪,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因为维克托的唇角高高扬起,连声音也染上了笑意。 
“我太喜欢勇利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维克托也会说这种话啊。”勇利捧起他的脸颊,他用自己的唇亲吻泪水湿润的地方,“即使不做这种事,我也和维克托是一样的。” 
追随着维克托而来的滑冰生涯,和维克托相伴的人生,他早就是维克托的俘虏了。 
维克托的手掌与他相扣,带着他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旋转起来。他们不断地亲吻,用更多的亲昵来化解这些过剩的情绪。 
刚喝过温水的嘴唇还很湿润,勇利感觉自己与他的唇相触的时候,有一种迷人的热度随着每一次短暂的亲吻而来。维克托抚摸他的身体,从他的T恤下伸进手去,用手掌与他的皮肤紧紧相贴。酥麻的颤栗感在勇利身上游走,维克托再一次用自己的唇贴合他的——他们亲吻了太多回,就好像如果有一刻停下,世界都会因此而崩毁。 
维克托的指尖顺着他的腰侧、腹部,渐渐更向下,从他松紧口的运动裤探入。

全文请戳:WB

评论(4)
热度(139)
  1. cesia花井木 转载了此文字

© 花井木 | Powered by LOFTER